第六百五十二章 你不懂电影!
“张总,啊狸这过河拆桥,桥也拆的太快了吧,真是让人心寒啊。”
宴会的一角,唐安望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樊路元,笑道。
“桥老了,拆了建新桥,没什么好奇怪的。”。
张墙淡淡地说道,“这不正应了唐董当初的老话,飞鸟尽,良弓藏嘛。”
张墙表面上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内心可远不如表面上平静。
当初唐安和他说着六个字的时候,他也有过短暂的担心,毕竟这种事在啊狸都是很常见的了。
不过影视公司需要专业人才的管理,而他也一手促成了一部小成本黑马的诞生,单片7亿多票房,绝对是啊狸影业今年对成功的项目,没有之一。
这种情况下,张墙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丢掉了ceo的职位,和张薇共同担任联席总裁。
啊狸影业内部的风向就已经变了,虽然还没有被彻底孤立,不过也差不多了。
啊狸现在估计还需要他的专业能力,毕竟啊狸影业内部没有一个能同时兼顾多个项目,全程把控从项目从开发到上映之后,甚至后续各种品牌衍生、运作的专业人士。
张墙可不会傻乎乎地去给啊狸干活,这种情况要是还继续呆在啊狸那才是蠢。
不过现在还不好表露出来,他望着唐安道,“唐董是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唐董就不必多说了,你的眼光确实独到。”
“当然不是。”
唐安呵呵笑道,“张总之后有什么打算嘛,留在啊狸,还是另谋出路?”
“唐董的意思是我该离开了?”张墙反问道。
唐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张总,这八大公司组成大文娱集团之后,八位公司的掌舵者几乎全部换了个遍,所有人都出局了,都成了庞大的啊狸系组成部分的一个零件,失去了原本的个性,变成一个零件,凡是被啊狸收购的公司,掌舵者大多都是这个下场。”
唐安这话没错,优库的古永将丢掉了优库董事长的位置,ceo也成了别人。
“那俞董呢?”张墙问道。
唐安笑道,“张总觉得俞勇福能干多久,还有接替俞勇福的何晓蓬,同样也是nc创始人,他又能干多久?”
“哦,唐董怎么说?”
唐安抿了一口杯中酒,转头望向不远处带着黑框眼镜的国字脸男人,“张总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现场啊狸系地位最高的人。”
张墙顺着唐安的目光望去,眼神一凝。
樊路元,支付宝的掌舵者。
nc虽然估值达到了270亿人民币,不过支付宝作为啊狸的支柱业务,全球最大的移动支付公司,今年的涉及的金额很可能会将近万亿。
作为支付宝的掌舵者,樊路元在啊狸集团的地位绝对要比俞勇福高,调来啊狸影业完全是降职了。
唐安见张墙眉头紧皱,便开口道,“樊路元加入大文娱集团不可能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啊狸影业,我断定,两年之内,他会接替俞勇福的职位,而何晓蓬也会离开uc,古永将这个大文娱集团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也干不长。”
原本nc被啊狸收购之后,成立了移动事业群,俞勇福干了两年,陆续完成了多想收购案,整合了地图、游戏、浏览器、应用分发、文学、搜索等业务。
活干完了,又被派去领导大文娱集团,干了一年多又换了ewtp投资工作小组组长的职位,转行做投资了。
每次都是把初期的工作搞定,架子搭起来就走人了。
唐安的猜测没有什么问题,樊路元掌管支付宝,无缘无故不可能被贬,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张墙道,“唐董说了这么多,有事就直说吧。”
唐安笑道,“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如何?”
张墙也大概猜到唐安的目的了,点点头,两人离开宴会。
整个宴会现场的目光都聚集字啊俞勇福和樊路元身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发现共同离开的唐安和张墙。
......
酒店一个套间里,唐安直接说明来意。
“张总,你是专业的影视管理人才,但是马董刚才在会上不止一次地说过,啊狸大文娱做的是影视服务,在啊狸影业没有你发挥的地方,而汉唐集团就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管理者。”
唐安真诚地说道,“汉唐传媒需要一个总揽大局的人,我希望能有你来担任汉唐传媒集团总裁。”
张墙没有太大的意外,唐安找他私下里谈话肯定就是想挖人,区别只是什么职位罢了。
他没有回应,想起最近的传闻,反问道,“陈总是真的要离开了?”
唐安也不隐瞒,“下个月月底,国庆节之前正式卸任。”
陈国幅要离开自己创业,这是最近就有的传闻,张墙也早有耳闻。
面对唐安的邀请,张墙也有些心动。
汉唐传媒如今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就算华宜市值已经逼近180亿,也无法相比。
甚至哪怕正在筹划上市的中影股份,上市之后的市值也不会比如今汉唐传媒本身高多少,更别说集团下面好几家公司了。
离开啊狸是一定的,他还没到要在啊狸养老的时候。
只是之前他的打算是重回紫禁城影业,寻找资本激活这家沉寂了多年的大型影视公司。
当年,世纪前后两年紫禁城影业巅峰的时候,华宜和伯纳加起来都不够打的,甚至注册资本近4000万,背靠京城电视台和京广传媒。
当年冯晓刚还是紫禁城影业给捧起来的,开头几部电影都是紫禁城影业和北影厂拍摄的。
第一部《甲方乙方》有紫禁城影业和北影厂的支持,惊动了京城宣传部部长、光电一位副局长和电影局局长,共同支持这部“救世”之作。
对当时的国内电影市场来说,这就是救市之作,各级部门都给了很大的支持,甚至在发行放映环节,光电都“责令”全国各地影院做好放映工作。
后来冯晓刚为紫禁城影业拍了两部电影,又被华宜给挖走了。
虽然渐渐没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紫禁城影业依然拥有一整条产业链,背后还有京城电视台和京广传媒,吸引投资不成问题。
底子在那里,各种资源渠道都不少,成功一两部片子之后立马就能起来。
做成华宜这样的巨头很难,但是张墙有信心能在第二梯队的影视公司里占据一席之地。
这就是张墙本来的计划,但是现在唐安抛出了橄榄枝,管理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让张墙有些意动。
紫禁城影业潜力有限,而且如今业内有能力的导演、演员基本都和几大公司脱不开关系。
人往高处走,张墙心里短暂考虑了一会,点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唐董真心相邀,那我也就不辜负唐董的好意了,我一定不会让唐董失望!”
敲定了一位顶级的影视管理方面的人才,这趟发布会也就没白来。
唐安举起酒杯,笑道,“张总,我就提前欢迎你加入汉唐传媒了。”
张墙和唐安碰了一杯,“我会尽快离开啊狸影业,不会耽误集团的工作。”
“张总过两天抽个时间,和徐总见一面交流一下,目前陈总正在正和集团旗下几个公司的资源,糯米电影将会和汉唐影业合并,集团综艺事业部和土豆影业合并,两年后,包括汉唐文学在内,这三家公司将陆续上市,集团下半年业务不多,主要精力就是优化、完善这几家公司的业务和资源,在今年内完成重组,张总也做好准备接手,尽快搞定。”
“集团准备上市了?”
张墙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不太吃惊。
大多数公司都免不了上市这一遭,对很多公司来说,企业上市只是开始。
像国人常说的三大不上市的企业:华为、顺风、老干妈,顺风后来还是上市了。
华为是不可能上市,这个不用说了。
老干妈不融资、不扩展业务,这样没有野心的公司也是少有,也不需要上市。
这样的公司还是少的,汉唐传媒旗下的公司就必须要融资了,糯米电影需要烧钱,大量的钱。
还有院线,光有钱建设电影院不行,没有华润的投资,对方会在全国数十个华润万象城商圈全都引进汉唐影院吗!
萬达凭什么以不足星美院线一半的影院数量,占据了全国最多的市场份额,不就是他独霸了全国所有萬达商圈的核心地带嘛!
土豆影业尽管集团占了大部分股份,但是是为了土豆服务,汉唐文学更不用说了,需要影响力。
毕竟小说也是要足够的观众去看的,公司首先就要有影响力,又不是谁都像老干妈那样,广告都不用打。
交流了一番,唐安和张墙便返回了宴会厅。
消失这么一会,现场众人早就发现少了人了,毕竟唐安又不是无名小卒。
回到宴会厅,不少人都将目光忘了过来。
樊路元带着啊狸影业一众高管走上前来,笑笑道,“唐董,张总,你们可是让我好找啊,我这刚刚涉及影视行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你们专业人士请教呢。”
樊路元望着张墙,虽然他完全掌控整个啊狸影业,不过毕竟他和张薇都是跨行而来,只有张墙是专业的,具体的项目策划和制作还得张墙来做。
不过张墙却没有动,他淡淡地笑道,“樊董身负董事会重望,肩负起啊狸影业重任,真是太谦虚了。”
唐安呵呵笑道,“樊总可是支付宝的最大功臣啊,当年大胆撇开银行,单方面建立快捷支付,木已成舟之下,银行不得不同意,这才有了如今网上支付的快捷,是是互联网金融的功臣啊,跑来做啊狸影业的懂事长,真是太屈才了。”
樊路元摆摆手道,“唐董客气了,在这个行业,你们才是专家,日后还要多多讨教啊。”
樊路元身旁的张薇忍不住开口,“唐董和张总这么长时间都在聊什么呢,还要单独出去说,有什么好事不介意分享一下吧。”
樊路元眉头微微一皱,虽然才初来啊狸影业,不过内部的情况他也大概清楚了。
张薇和张墙双方在过去一年里一直不对付,连带着公司内部都有些矛盾。
张薇是啊狸出身的,樊路元本应该支持她,不过在影视业务方面她实在是比张墙差太多了。
看来矛盾不小啊,之后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了。
樊路元暗自摇头,两位总裁一个是有能力的专业人才,另一个算是“自己人”,偏偏还积怨已深,不好办啊。
张薇这近乎质问的发问让张墙脸上有些不好看了,大庭广众之下,双方地位平等,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留了。
这让张墙更加庆幸没有为自己在啊狸的前程报一丝期待。
他们两人不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场大文娱集团旗下各公司高管,以及受邀前来的各公司高管都好整以暇地看着热闹。
唐安面对张薇的问题倒是不以为意,他笑道,“我和张总都是电影人,两个电影人还能聊什么,当然是聊电影了。”
“哦,具体是聊哪方面,哪部电影,唐董方便说说吗?”张薇有些不怀好意地追问道。
啊狸影业成立至今基本上都是和汉唐传媒对着干,这也是当初张薇提出的战略方向。
正面击败汉唐传媒,以打击民营影视公司老大来衬托啊狸影业。
虽然前面几次都失败了,《盗墓笔记》更是惨败。
不过张薇必须要坚持这个战略方向,失败不要紧,哪怕成功个一两次,也足够啊狸影业打响招牌了!
毕竟汉唐传媒成立至今可是鲜有失败啊,唯一一次还是《画皮2》输给了《唐汕大地震》!
再加上糯米电影和淘票票也是最直接的竞争对手,可以说汉唐传媒就是啊狸影业的最大敌人,没有之一!
张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唐安,或者是张墙的机会,现在他们两个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就搞什么鬼,正好逼问出来。
至于谈电影?谁信啊。
哪怕真是在谈电影,也没有人会信,张墙和公司最大的敌人走得那么近,别人不可能不怀疑。
不管唐安说什么,对他和张墙来说,都是不利的。
张薇余光瞥了一眼樊路元,虽然隐藏的很好,不过那一丝阴霾还是被张薇给捕捉到了,更是暗自得意。
唐安也是无语,搞得好像自己被捉奸了一样。
啊狸高层唐安也是接触过不少人,上到马匀、张永这两代啊狸掌舵者,还有蔡重信,那都是顶级的商业大佬、精英,人家涵养好的很。
再不济,王忠军都比这张薇会做人。
“我和张总刚刚在讨论一个电影,其中涉及的东西多了,从项目的开发、筹备、投拍、运营、宣发一直到后续的周边版权开发,探讨电影的全产业链,至于具体的嘛...”
唐安看向樊路元,“樊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张总和你都是外行,我也就不多说了。”
又看向张薇,微微笑道,“要说的东西太多了,张总又不懂电影,是吧,说多了反而更多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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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一角,唐安望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樊路元,笑道。
“桥老了,拆了建新桥,没什么好奇怪的。”。
张墙淡淡地说道,“这不正应了唐董当初的老话,飞鸟尽,良弓藏嘛。”
张墙表面上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内心可远不如表面上平静。
当初唐安和他说着六个字的时候,他也有过短暂的担心,毕竟这种事在啊狸都是很常见的了。
不过影视公司需要专业人才的管理,而他也一手促成了一部小成本黑马的诞生,单片7亿多票房,绝对是啊狸影业今年对成功的项目,没有之一。
这种情况下,张墙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丢掉了ceo的职位,和张薇共同担任联席总裁。
啊狸影业内部的风向就已经变了,虽然还没有被彻底孤立,不过也差不多了。
啊狸现在估计还需要他的专业能力,毕竟啊狸影业内部没有一个能同时兼顾多个项目,全程把控从项目从开发到上映之后,甚至后续各种品牌衍生、运作的专业人士。
张墙可不会傻乎乎地去给啊狸干活,这种情况要是还继续呆在啊狸那才是蠢。
不过现在还不好表露出来,他望着唐安道,“唐董是来证明自己的猜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唐董就不必多说了,你的眼光确实独到。”
“当然不是。”
唐安呵呵笑道,“张总之后有什么打算嘛,留在啊狸,还是另谋出路?”
“唐董的意思是我该离开了?”张墙反问道。
唐安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张总,这八大公司组成大文娱集团之后,八位公司的掌舵者几乎全部换了个遍,所有人都出局了,都成了庞大的啊狸系组成部分的一个零件,失去了原本的个性,变成一个零件,凡是被啊狸收购的公司,掌舵者大多都是这个下场。”
唐安这话没错,优库的古永将丢掉了优库董事长的位置,ceo也成了别人。
“那俞董呢?”张墙问道。
唐安笑道,“张总觉得俞勇福能干多久,还有接替俞勇福的何晓蓬,同样也是nc创始人,他又能干多久?”
“哦,唐董怎么说?”
唐安抿了一口杯中酒,转头望向不远处带着黑框眼镜的国字脸男人,“张总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现场啊狸系地位最高的人。”
张墙顺着唐安的目光望去,眼神一凝。
樊路元,支付宝的掌舵者。
nc虽然估值达到了270亿人民币,不过支付宝作为啊狸的支柱业务,全球最大的移动支付公司,今年的涉及的金额很可能会将近万亿。
作为支付宝的掌舵者,樊路元在啊狸集团的地位绝对要比俞勇福高,调来啊狸影业完全是降职了。
唐安见张墙眉头紧皱,便开口道,“樊路元加入大文娱集团不可能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啊狸影业,我断定,两年之内,他会接替俞勇福的职位,而何晓蓬也会离开uc,古永将这个大文娱集团产业发展委员会主席也干不长。”
原本nc被啊狸收购之后,成立了移动事业群,俞勇福干了两年,陆续完成了多想收购案,整合了地图、游戏、浏览器、应用分发、文学、搜索等业务。
活干完了,又被派去领导大文娱集团,干了一年多又换了ewtp投资工作小组组长的职位,转行做投资了。
每次都是把初期的工作搞定,架子搭起来就走人了。
唐安的猜测没有什么问题,樊路元掌管支付宝,无缘无故不可能被贬,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张墙道,“唐董说了这么多,有事就直说吧。”
唐安笑道,“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如何?”
张墙也大概猜到唐安的目的了,点点头,两人离开宴会。
整个宴会现场的目光都聚集字啊俞勇福和樊路元身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发现共同离开的唐安和张墙。
......
酒店一个套间里,唐安直接说明来意。
“张总,你是专业的影视管理人才,但是马董刚才在会上不止一次地说过,啊狸大文娱做的是影视服务,在啊狸影业没有你发挥的地方,而汉唐集团就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管理者。”
唐安真诚地说道,“汉唐传媒需要一个总揽大局的人,我希望能有你来担任汉唐传媒集团总裁。”
张墙没有太大的意外,唐安找他私下里谈话肯定就是想挖人,区别只是什么职位罢了。
他没有回应,想起最近的传闻,反问道,“陈总是真的要离开了?”
唐安也不隐瞒,“下个月月底,国庆节之前正式卸任。”
陈国幅要离开自己创业,这是最近就有的传闻,张墙也早有耳闻。
面对唐安的邀请,张墙也有些心动。
汉唐传媒如今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就算华宜市值已经逼近180亿,也无法相比。
甚至哪怕正在筹划上市的中影股份,上市之后的市值也不会比如今汉唐传媒本身高多少,更别说集团下面好几家公司了。
离开啊狸是一定的,他还没到要在啊狸养老的时候。
只是之前他的打算是重回紫禁城影业,寻找资本激活这家沉寂了多年的大型影视公司。
当年,世纪前后两年紫禁城影业巅峰的时候,华宜和伯纳加起来都不够打的,甚至注册资本近4000万,背靠京城电视台和京广传媒。
当年冯晓刚还是紫禁城影业给捧起来的,开头几部电影都是紫禁城影业和北影厂拍摄的。
第一部《甲方乙方》有紫禁城影业和北影厂的支持,惊动了京城宣传部部长、光电一位副局长和电影局局长,共同支持这部“救世”之作。
对当时的国内电影市场来说,这就是救市之作,各级部门都给了很大的支持,甚至在发行放映环节,光电都“责令”全国各地影院做好放映工作。
后来冯晓刚为紫禁城影业拍了两部电影,又被华宜给挖走了。
虽然渐渐没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紫禁城影业依然拥有一整条产业链,背后还有京城电视台和京广传媒,吸引投资不成问题。
底子在那里,各种资源渠道都不少,成功一两部片子之后立马就能起来。
做成华宜这样的巨头很难,但是张墙有信心能在第二梯队的影视公司里占据一席之地。
这就是张墙本来的计划,但是现在唐安抛出了橄榄枝,管理国内最大的影视公司,让张墙有些意动。
紫禁城影业潜力有限,而且如今业内有能力的导演、演员基本都和几大公司脱不开关系。
人往高处走,张墙心里短暂考虑了一会,点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唐董真心相邀,那我也就不辜负唐董的好意了,我一定不会让唐董失望!”
敲定了一位顶级的影视管理方面的人才,这趟发布会也就没白来。
唐安举起酒杯,笑道,“张总,我就提前欢迎你加入汉唐传媒了。”
张墙和唐安碰了一杯,“我会尽快离开啊狸影业,不会耽误集团的工作。”
“张总过两天抽个时间,和徐总见一面交流一下,目前陈总正在正和集团旗下几个公司的资源,糯米电影将会和汉唐影业合并,集团综艺事业部和土豆影业合并,两年后,包括汉唐文学在内,这三家公司将陆续上市,集团下半年业务不多,主要精力就是优化、完善这几家公司的业务和资源,在今年内完成重组,张总也做好准备接手,尽快搞定。”
“集团准备上市了?”
张墙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不太吃惊。
大多数公司都免不了上市这一遭,对很多公司来说,企业上市只是开始。
像国人常说的三大不上市的企业:华为、顺风、老干妈,顺风后来还是上市了。
华为是不可能上市,这个不用说了。
老干妈不融资、不扩展业务,这样没有野心的公司也是少有,也不需要上市。
这样的公司还是少的,汉唐传媒旗下的公司就必须要融资了,糯米电影需要烧钱,大量的钱。
还有院线,光有钱建设电影院不行,没有华润的投资,对方会在全国数十个华润万象城商圈全都引进汉唐影院吗!
萬达凭什么以不足星美院线一半的影院数量,占据了全国最多的市场份额,不就是他独霸了全国所有萬达商圈的核心地带嘛!
土豆影业尽管集团占了大部分股份,但是是为了土豆服务,汉唐文学更不用说了,需要影响力。
毕竟小说也是要足够的观众去看的,公司首先就要有影响力,又不是谁都像老干妈那样,广告都不用打。
交流了一番,唐安和张墙便返回了宴会厅。
消失这么一会,现场众人早就发现少了人了,毕竟唐安又不是无名小卒。
回到宴会厅,不少人都将目光忘了过来。
樊路元带着啊狸影业一众高管走上前来,笑笑道,“唐董,张总,你们可是让我好找啊,我这刚刚涉及影视行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向你们专业人士请教呢。”
樊路元望着张墙,虽然他完全掌控整个啊狸影业,不过毕竟他和张薇都是跨行而来,只有张墙是专业的,具体的项目策划和制作还得张墙来做。
不过张墙却没有动,他淡淡地笑道,“樊董身负董事会重望,肩负起啊狸影业重任,真是太谦虚了。”
唐安呵呵笑道,“樊总可是支付宝的最大功臣啊,当年大胆撇开银行,单方面建立快捷支付,木已成舟之下,银行不得不同意,这才有了如今网上支付的快捷,是是互联网金融的功臣啊,跑来做啊狸影业的懂事长,真是太屈才了。”
樊路元摆摆手道,“唐董客气了,在这个行业,你们才是专家,日后还要多多讨教啊。”
樊路元身旁的张薇忍不住开口,“唐董和张总这么长时间都在聊什么呢,还要单独出去说,有什么好事不介意分享一下吧。”
樊路元眉头微微一皱,虽然才初来啊狸影业,不过内部的情况他也大概清楚了。
张薇和张墙双方在过去一年里一直不对付,连带着公司内部都有些矛盾。
张薇是啊狸出身的,樊路元本应该支持她,不过在影视业务方面她实在是比张墙差太多了。
看来矛盾不小啊,之后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了。
樊路元暗自摇头,两位总裁一个是有能力的专业人才,另一个算是“自己人”,偏偏还积怨已深,不好办啊。
张薇这近乎质问的发问让张墙脸上有些不好看了,大庭广众之下,双方地位平等,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留了。
这让张墙更加庆幸没有为自己在啊狸的前程报一丝期待。
他们两人不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场大文娱集团旗下各公司高管,以及受邀前来的各公司高管都好整以暇地看着热闹。
唐安面对张薇的问题倒是不以为意,他笑道,“我和张总都是电影人,两个电影人还能聊什么,当然是聊电影了。”
“哦,具体是聊哪方面,哪部电影,唐董方便说说吗?”张薇有些不怀好意地追问道。
啊狸影业成立至今基本上都是和汉唐传媒对着干,这也是当初张薇提出的战略方向。
正面击败汉唐传媒,以打击民营影视公司老大来衬托啊狸影业。
虽然前面几次都失败了,《盗墓笔记》更是惨败。
不过张薇必须要坚持这个战略方向,失败不要紧,哪怕成功个一两次,也足够啊狸影业打响招牌了!
毕竟汉唐传媒成立至今可是鲜有失败啊,唯一一次还是《画皮2》输给了《唐汕大地震》!
再加上糯米电影和淘票票也是最直接的竞争对手,可以说汉唐传媒就是啊狸影业的最大敌人,没有之一!
张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唐安,或者是张墙的机会,现在他们两个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就搞什么鬼,正好逼问出来。
至于谈电影?谁信啊。
哪怕真是在谈电影,也没有人会信,张墙和公司最大的敌人走得那么近,别人不可能不怀疑。
不管唐安说什么,对他和张墙来说,都是不利的。
张薇余光瞥了一眼樊路元,虽然隐藏的很好,不过那一丝阴霾还是被张薇给捕捉到了,更是暗自得意。
唐安也是无语,搞得好像自己被捉奸了一样。
啊狸高层唐安也是接触过不少人,上到马匀、张永这两代啊狸掌舵者,还有蔡重信,那都是顶级的商业大佬、精英,人家涵养好的很。
再不济,王忠军都比这张薇会做人。
“我和张总刚刚在讨论一个电影,其中涉及的东西多了,从项目的开发、筹备、投拍、运营、宣发一直到后续的周边版权开发,探讨电影的全产业链,至于具体的嘛...”
唐安看向樊路元,“樊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张总和你都是外行,我也就不多说了。”
又看向张薇,微微笑道,“要说的东西太多了,张总又不懂电影,是吧,说多了反而更多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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