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omiraye
木木,一个她只会在执行任务时使用的名字。木木知道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一切都属于组织,她存在的价值在于她矫健的身手,在于她对组织的衷心,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愿意背叛,还是不可能背叛。
林灵,一个她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名字。她迷动漫,迷声优,在常人眼里,她是个普通了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但是活在黑暗里的人都知道,嗜血之木,殷红之灵。
无论是多困难的任务,她都能相当完美地完成。只是在那背后,她受过什么样的伤,都是无人知晓的。
那天雨下得很大,和往常一样她完成了任务,不同的是,她的左肩中了一枪。血不断从手臂上流下,和雨水混杂在一起,低落在地上,又被雨水冲刷掉。虽然伤口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要快点赶到组织专用的诊所才行,木木这样想着。
已经不行了吧,木木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了,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木木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淋不到雨了,可是雨依然在下,她微微睁开眼睛,就算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像是花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木木看见了一个女孩,她撑着伞,她在对自己微笑。她拥有木木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美貌,虽然只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那张脸足以引人犯罪了。
“姐姐,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很好听,就算是木木这样挑剔的恋声族,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在这样一个大雨的日子里,一个拥有媲美天使面容的女孩,为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撑伞,关心她的安危,这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场景才对。可是在木木看来,这个女孩比起天使来更像恶魔,因为只有恶魔才会在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时,不惊讶,不害怕,还对着她微笑。
“小妹妹,你看不出来吗,我怎么可能没事呢?”
虚弱的声音从木木的嘴里传出,女孩皱了皱眉,说:“也是,那姐姐要不要我帮忙?”
木木本无意将常人卷入这些事中,可是如果是恶魔的话,就没关系了吧,她说:“能把我送到一个地方去吗?”
女孩露出天真的笑容说:“可以啊,不过,作为交换,姐姐也要帮我一个忙才行。”
“什么?”
“姐姐可以帮我杀一个人吗?”
“咦?”
“姐姐是杀手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
“麻烦的话,就算了,欠着好了。”
大雨中,貌如天使的少女再次露出了笑容,落寞,悲伤,怨恨。那样的笑容让木木觉得,她会变得比至今为止她所遇见的对手,都要可怕。
奥米瑞拉斯凯,这是王为她起的名字,她知道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一切都属于王。对于王她只有绝对的衷心,虽然她知道她是被蚁后食用了之后,重新诞生的生命,可是她一样不会背叛。
Omiraye,这是芙莱雅给她起的名字,虽然只是把原来的名字缩水了一下,但她觉得还不错。芙莱雅很强,力量甚至可以和王媲美,是因为这样,omiraye对芙莱雅才有种莫名的情愫吧,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你对王的衷心是什么?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还是真的想帮他一辈子?”芙莱雅的话在不断在omiraye脑海中回放。
Omiraye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是无法背叛,还是不愿背叛。Omiraye的头很疼,那些源源不断涌入她脑海中的东西是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Omiraye终于明白到,怪不得芙莱雅给自己的感觉这么奇怪,因为她们同是穿越者,因为她就是想当年的那个在雨中的小恶魔。
现在的她果然强得可怕,omiraye想要和她战斗,就算死在她手上也无所谓,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能够了解她的人,或许只有芙莱雅。
输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斩魄刀断了,假面碎了。Omiraye不明白现在的自己算什么,是蚂蚁还是人类,是破面还是死神。Omiraye不明白过去的自己算什么,是木木还是林灵,是忠于组织的杀手还是一个有轻微恋声癖的普通女人。
芙莱雅说:“omiraye姐姐,你想不想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omiraye没有家,就算是在原来的世界,她也没有家。更何况在那个世界的自己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不过对于omiraye来说,比起猎人她更喜欢死神,比起流星街,她更喜欢流魂街,所以能离开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好吧。
Omiraye对芙莱雅点点头,后者便拿起斩魄刀,用刀柄在omiraye的额头上刻下烙印,地狱之门再度开启。
芙莱雅是个怕麻烦的人,可是她却为了omiraye多此一举地做了魂葬。回想起当年,omiraye发现她欠芙莱雅的东西又多了一样,不过因为把斩魄刀给了芙莱雅,她的心里好过了些。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我一个忙吗?”菊发少女尴尬地询问着和她关在一起的这个女人。她似乎对蓝染派人给她送来的这件衣服很没辙,因为那衣服的拉链是开在背后的。其实她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召唤出六个小精灵来帮忙,可是如果是为了这种事的话,一定又会被椿鬼骂了。
那个女人抬起头,对她慧心一笑,伸手帮她把拉链拉上。少女回过头,红着脸说:“谢谢,呃,恩,这位小姐。”
“叫我omiraye就行了,井上织姬小姐。”
Omiraye至今还记得在穿越地狱之门时的那种窒息感,虽然那并不是第一次,但仍然无法适应。不过更让她无法适应的事恐怕是在窒息感消失之后第一眼所见到的情景,omiraye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哭。她承认自己喜欢看死神,可是在刚从猎人世界穿回来,却发现一大批穿着白衣服,其中有一个还对着自己笑得别有深意的人,而且这些人还用像是在看珍稀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心情怎么可能愉悦得起来?
黑色的死霸装,没有斩魄刀的刀鞘,破损不堪的假面,微薄到让人察觉不了的灵力,还坚持用自己起的名字。omiraye是用崩玉制造出来的破面中,唯一的一个“次品”。按常理说她应该被销毁才是,可是现在omiraye只是被和井上织姬关在一起罢了。蓝染在想什么omiraye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也懒得去想,反正对于现在一点力量都没有的omiraye来说,能保住一条小命就不错了。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穿着白色十刃装的男人背对这光线。
Omiraye眯了眼,终于看清来者是乌鲁齐奥拉,他说:“井上织姬,你穿上这件衣服还挺像样子的。”
“诶?是吗?”织姬尴尬地笑笑。
“这样就可以去见蓝染大人了。”
听着这两个的对话,omiraye突然想起了那段恶搞的预告。先是织姬吧,她问乌鲁齐奥拉:“那个,我想问,你们都没有给我量过尺寸,为什么衣服会正好合身的?”
而乌鲁齐奥拉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平平语调说:“一切都是听蓝染大人的指示。”
接着织姬就在那儿大喊:“好厉害,好厉害!!!”
最后竟然还有一护的一句吐槽声:“井上,这个不是重点吧。”
想到这里,omiraye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个人纷纷转过头去看她,omiraye在那四道疑惑目光的注视下尴尬地收了声。
乌鲁齐奥拉领着织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omiraye一个人。在一个人独处的情况下,omiraye不免开始分析起当下的局势。现在的自己什么力量都没有,逃跑是不可能,但是不逃,没准就得被关上一辈子。毕竟是到了最喜欢的死神世界,不出去逛逛果然会很郁闷。
在逃与不逃的问题中纠结了许久,omiraye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了。之后是被乌鲁齐奥拉叫醒的,因为他带来了蓝染新的指示,他要omiraye去见他。
Omiraye来到死神世界后只见过蓝染两次,一次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另一次便是现在。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全体十刃到齐,外加市丸银和东仙要陪同左右。Omiraye觉得自己肯定是所有的“次品”中,面子最大的一个。不过由于她是唯一的“次品”,所有面子最大那也是自然的。
“omiraye,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蓝染开口问道。
Omiraye记得蓝染的声优是速水奖,他是被称为拥有最华丽声线的声优之一,。Omiraye静静聆听着,不免有些出神。
“omiraye,听见我的话了吗?”蓝染见omiraye对他的问题毫无反应,便又唤了她一次。
“啊,恩,蓝染大人的意思,omiraye不敢臆测。”
蓝染听见omiraye明显虚伪的回答,略微轻笑两声,说:“知道吗,你是崩玉制造出的唯一一个次品。但是你毕竟是我亲手用崩玉制造出来的,所以要销毁你,我也有些为难。我想给你一个机会,”蓝染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能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能力,我可以让你成为十刃中的一员。”
Omiraye听了蓝染的话,心中莫名地寒颤了一下,说什么“要销毁你,我也有些为难”。这话要是真的,葛力姆乔也不用断一次手了。
Omiraye不知道蓝染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应声道:“咦?蓝染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什么时候有了可以媲美十刃的能力,就可以什么时候回来做十刃。”
Omiraye难得逮到这么个能脱身的机会,自然要使劲全身解数,将演技发挥地淋漓尽致。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刷一下就下来了,她哽咽着说:“谢谢,蓝染大人,谢谢。那属下,可不可以去现世寻找恢复能力的方法?”
蓝染再次对她微笑了一下:“当然可以,如果你认为那对你有帮助的话。”
Omiraye不久之后就被送离了虚圈,她此刻的心情很混乱,不知道之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不属于她自己,一直以来都只要遵从组织和蚁王的意愿就可以了。而现在的她,虽说是由蓝染制造出来的破面,应该对他衷心一片才是,可是omiraye明显没有以前的那种强烈的意念,并且如果她无法找回自己的能力,就不可能再回到虚圈去,就像是永久被驱逐出去一般。
Omiraye离开不多时,十刃都纷纷散去了,唯有市丸银依旧留在蓝染的身边。市丸银对于方才蓝染的决定感到疑惑,他明白,蓝染不可能不知道omiraye那个女人虽是用崩玉制造出来的,可是却完全有别于以前所有的例子,蓝染也更不可能不知道,他所做出的决定极有可能引起所有十刃的不满。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蓝染问道。
果然,似乎没什么事是瞒得过蓝染的,市丸银这样想着:“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放那个女人走而已。”市丸银依然记得那个女人“出生”时出现的那扇巨大的地狱之门,那种诡异的场景他无法理解。
“omiraye出现的时候,身上的死霸装是破的,刀鞘是空的,假面是破碎的,嘴角流着血,灵力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是像刚刚耗尽一般,当然,也不能忽视那扇地狱之门。银,告诉我,在你眼里,这些特征都意味着什么?”
“这些在我看来,就像是刚大战完,又被人从某个地方通过地狱之门传送到这里一样。”
“问题就出在这里,omiraye身上明显是藏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您想要留下她?”
“不完全是,银,一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人,并不意味着他是最弱的。如果哪一天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力量,可能会爆发出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强大。”
“既然如此的话就更不应该放她走了不是吗?万一……”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既然是我制造出来的东西,就绝对不可能让她有背叛我的机会。她一定还会回来。”
蓝染任何时候都有着这种令人莫名的人格魅力,而那种东西,也恰恰是市丸银会选择追随他的原因,想必东仙要也是这样的吧。
浦原商店,一个死神们经常光顾的小店,可算是死神们在现世的中转站。店长浦原喜助曾经是瀞灵庭,十二番队队长兼初代技术开发局局长。因为搞出崩玉事件而跑到了现世,再也没有回过瀞灵庭,是使主角黑崎一护不得不卷入一系列与死神有关的事件中去的罪魁祸首。其声优是超级有人气,超级有实力的三木眞一郎,具体资料省略,总之是omiraye最最最最最喜欢的男声优。
这天浦原商店较往常来说略微有些忙乱。由于蓝染的关系,来现世捣乱的东西多了,死神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其他的都很正常,除了某个穿着死霸装,正在店门口偷偷张望的女人。
小雨像往常一样,正拿着扫把准备去店前扫地。她瞥见了那个正在偷窥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同时看见了她,二话不说,转身便想走。
“那个,您有什么事吗?”小雨快步上前,唤住了她。
Omiraye原来只是想莱见见浦原真人,听听三木真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逮个正着。Omiraye本想不理会小雨撒腿就跑的,可是没见着浦原心中不免有些不甘愿,更何况她现在穿着死霸装,脸上也没有假面,她想应该是能糊弄过去才对。
Omiraye转过身,微笑着说:“我想买个义骸。”
“……”
“……怎么了?”
“小姐您是破面吧。”
“……”这次轮到omiraye无语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这位破面小姐不知道吗?死神和破面的灵压是有区别的哦。”一个omiraye期待已久的声音从店内传出,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Omiraye可算是盼到了,心情不禁大好,不过浦原的下一句话,就让omiraye着实苦笑不得,他说:“虽然你没什么灵力,不过也足够让人分辨出来了哦。”
不知是不是因为omiraye的灵力实在是微弱到了畜生无害的地步,浦原相当大方地将她请到了店里,而且还吩咐小雨给她沏了杯茶。
“破面小姐……”
“omirayeです”
“呵呵,omiraye小姐,能说明你的来意吗?”
“我自然是冲着浦原店长你那美妙的声音来的。”omiraye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里却说:“我说过了,我是来买义骸的。”
“omiraye小姐不说实话的话,我很难办呢,更何况您又是破面。”
说实话?说了实话事情就更难办了。Omiraye原本只是想来偷听一下,能和浦原说上话是不错,但是被他请到店里盘问似乎就有点……所以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是能溜则溜的。
“信不信由你,”omiraye蹭地站起身,说:“店长不卖就算了,omiraye告辞。”说完转身就想走,心中还想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omiraye小姐,请留步,有话可以慢慢说。”浦原出声挽留。
其实omiraye很想不理会他,就这么离开。可是听见自己最喜欢的声优轻声细语(?)地挽留她,omiraye便再也迈不开第二步。
浦原见omiraye停住了脚步,立刻说:“既然omiraye小姐说的是实话,那么我就卖义骸给你好了,来来来,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此时,omiraye的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不要理他,快走”,因为她知道,浦原不是个这么容易糊弄的人,就算他真的相信了,也不可能就这么答应卖义骸给自己,毕竟是破面嘛。不过很可惜,omiraye的身体似乎比较诚实,在她的大脑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之前,她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浦原吩咐了铁斋去找个好点的义骸,又让小雨重新给omiraye沏了杯茶。Omirye看着茶杯中浮动的茶叶,心中不禁郁闷,看来浦原店长似乎很有留她下来长谈的样子。
果然,浦原开口了:“omiraye小姐是从虚圈过来的吗?”
Omiraye点点头。
“那omiraye小姐应该是蓝染用崩玉做出来的吧。”浦原又问道,同时还用扇子遮了脸。
Omiraye对浦原直接在她这个破面面前提到蓝染,而感到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
气氛很僵硬,那是自然。Omiraye对于浦原这种像是在拉家常,实是在盘问她底细的行为,略微觉得紧张。就怕自己哪里答得让他不爽了,立马就会被秒掉。不过该庆幸的是她灵力极弱,让人怎么都不觉得她有危险,不然恐怕早就被秒了。
浦原看了一眼omiraye空无一物的刀鞘,收起扇子,说:“omiraye小姐,想要找回自己的能力吗?如果想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这个忙。”
听到浦原的话,omiraye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溅了出来,她放下杯子,抬起头来说:“为什么要帮我呢,我可是破面。”
“因为我是生意人啊。”
“……对不起,我钱不多。”
“呀,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是omiraye小姐买我店里的义骸的附赠品好了,怎么样?”
Omiraye再没理智也分辨地出浦原那是在撒谎,既然是生意人的话,怎么可能做这种亏本生意,有目的,绝对有目的。
“我看还是不用了,反正现在的状况也对我没什么影响。”
“啊呀,那可就麻烦了,这样很影响我们店的声誉啊。”
“可是……”
“不用可是了,这又对omiraye小姐你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
在浦原契而不舍的攻势下,omiraye阵亡,她暗中默默流下两条血泪,不禁感慨自己的自制能力实在是忒差了点。而且她开始怀疑,浦原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了。
Omiraye对自己来到死神世界后,每个boss级人物都会给她面子的事实感到超级不解。蓝染是为什么她是怎么都猜不出,不过浦原的话,似乎可以认为是因为蓝染给她面子,所以想要留她下来研究一下。
“omiraye小姐,请您专注一点好吗?这可不是在玩哦。”浦原在omiraye脑后狠狠用刀柄敲了一下。
“啊!”omiraye吃痛地叫出声。
Omiraye很郁闷,她根本不想要回能力,更何况,浦原所说的要回能力的方法,那就是没日没夜地和他对打。不就是走神了一小下嘛,用得着这么用力嘛。
Omiraye回过头哀怨地瞪了浦原一眼,说:“我会走神那是自然的啊,都连着打了两天两夜了。”omiraye知道为什么浦原老带着帽子了,估摸着是因为黑眼圈太深。
浦原叹了口气,说:“算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乘着休息的时间,浦原开始分析起这两天来的成效。
“诶~~很奇怪呢,按常理说,都这么多天了,应该有点成效出来了才对。”
会有成效那就真怪了,omiraye的力量和斩魄刀全留在猎人世界了,要再发生一次时空混乱事件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浦原坚持不懈地推测:“难道,是因为你真的就这么弱?”
“喂喂。”
“不然的话,就是因为,你所有的力量都在一个这个世界涉及不到的地方,像是被封印了,之类的。”
听到浦原的分析,omiraye心中不免一抖,太牛了,这都能想到。
浦原见omiraye沉默不语,说:“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怎么可能,店长您想象力真丰富,好啦,我休息够了,我们继续特训吧。”omiraye承认,她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从开始特训的那天起,已经整整有一个星期了,omiraye依旧没有进入状态,她虽然没有灵力,也没有斩魄刀。可是凭她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和与身具来的灵敏度,至少可以让她避开浦原的攻击。
“omiraye小姐,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了。”依旧是同样的声音,却说出了如此冰冷的话。
此时的Omiraye可没可能为了这个声音而发狂,她知道浦原是在说真的。已经一个星期了,无论omiraye受到浦原怎样强烈的攻击,她的灵力依旧没有长进,更别说换出自己的斩魄刀了。浦原无法确认omiraye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果然只有选择消灭她,因为再怎么没有危险,omiraye毕竟是破面。
Omiraye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既然店长您这么说了,那我好歹要认真一次,”说着omiraye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刀鞘:“看来这次是真的可以回去了。”用刀鞘打似乎是有点怪,不过总不能赤手空拳地硬碰吧。
“那,我可就来咯。”浦原说罢便攻了上来。
Omiraye看得见他的动作,也或许可以避开,可是她不想,她想要面对了,既然无法在死神的世界生存下去,那干脆就离开。反正心愿已了,死亡或许是最快捷的方法。
仅一瞬间罢了,omiraye笑了,刀鞘被打飞出去,被唤为红姬的斩魄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再一寸omiraye便会一命呜呼。奇迹果然不会这么容易发生的。
“为什么要笑呢,omiraye小姐,你知道我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啊,不过真的是因为开心才会笑嘛。”omiraye伸出手握住了刀刃:“店长,痛快点给我来一刀吧,我也是怕死的呀。”
Omiraye握着刀刃的手在发抖,鲜血不断低落到地上,可还是微微扯动剑锋,让死亡更接近自己。
浦原叹了口气,说:“omiraye小姐,请把手放开。”
Omiraye放了手,浦原举起刀再次向omiraye挥了下去。
狂风突然四起,阴暗诡秘的气息顿时充斥了整个浦原商店下的秘密训练场。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等死的omiraye瞬间把眼睛瞪大,浦原也不可置信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种窒息感omiraye再熟悉不过了,为什么,自己明明还没死不是吗,为什么?
低落在地上的属于omiraye的鲜血开始聚集,它们变成了各种奇怪的扭曲的形状,并且在不断向上蹿升。
浦原跳离了鲜血所在的地方,而omiraye依旧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鲜血渐渐变大,变高,变得比自己还要高。一扇门,鲜血最后变成了一扇巨大的门。门慢慢开启,黑暗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微微发亮的东西,omiraye想要看清楚,她把脸凑地更近,却发现那样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冲出门外。她立刻跳离了门前。
一把刀在omiraye跳离的一瞬间,从门内冲出,深深地插入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然后门渐渐地合上,消失,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Omiraye在颤抖,她渐渐走上前,握住了刀柄。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接触到刀的那一瞬间涌进了她的身体,身体突然间被填满,强烈的疼痛感涌了上来。Omiraye流泪了,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奇迹地突然产生,而是因为寄放在斩魄刀中的那些记忆。那个一次又一次违背神的女人断了一条手臂,可是她依然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从那一天起,omiraye明白了为什么蓝染和浦原会对她抱有期待,因为和这个世界的人比起来,她的力量的确可以称的上是boss级别的。不论是蓝染还是浦原,他们都在赌,赌她的力量是不是强大,赌她究竟会站在哪边。
“omiraye小姐,拿回了力量感觉很不错吧。”浦原又来了,从那天起他三天两头给omiraye洗脑。
“还行吧。”
“啊啦,好冷淡,话说,我已经制造了一个通往虚圈的门哦,静灵庭的人都会去,omiraye小姐不如一起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们消灭制造出我的蓝染大人?”
“啊啦,不乐意吗,我以为omiraye小姐不同于其他破面,对蓝染并不衷心呢。”
“可我也未必需要帮你们啊。”
“咦?”
“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次,我不会再听任何一个人的话,我只为自己活着。当然啦,究竟要站在哪边,等我到了虚圈再决定也不迟。”
“可是……”
“别可是了,如果我真帮了蓝染,你不是知道我最大的弱点是什么的吗?”omiraye说完,对浦原略有深意地一笑。
这个赌局依然没有结束,赢家是谁依然说不清。不过在omiraye看来,能够随心所欲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惨,就像芙莱雅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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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一个她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名字。她迷动漫,迷声优,在常人眼里,她是个普通了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但是活在黑暗里的人都知道,嗜血之木,殷红之灵。
无论是多困难的任务,她都能相当完美地完成。只是在那背后,她受过什么样的伤,都是无人知晓的。
那天雨下得很大,和往常一样她完成了任务,不同的是,她的左肩中了一枪。血不断从手臂上流下,和雨水混杂在一起,低落在地上,又被雨水冲刷掉。虽然伤口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要快点赶到组织专用的诊所才行,木木这样想着。
已经不行了吧,木木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了,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木木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淋不到雨了,可是雨依然在下,她微微睁开眼睛,就算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像是花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木木看见了一个女孩,她撑着伞,她在对自己微笑。她拥有木木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的美貌,虽然只有十多岁的样子,但是那张脸足以引人犯罪了。
“姐姐,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很好听,就算是木木这样挑剔的恋声族,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在这样一个大雨的日子里,一个拥有媲美天使面容的女孩,为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撑伞,关心她的安危,这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场景才对。可是在木木看来,这个女孩比起天使来更像恶魔,因为只有恶魔才会在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时,不惊讶,不害怕,还对着她微笑。
“小妹妹,你看不出来吗,我怎么可能没事呢?”
虚弱的声音从木木的嘴里传出,女孩皱了皱眉,说:“也是,那姐姐要不要我帮忙?”
木木本无意将常人卷入这些事中,可是如果是恶魔的话,就没关系了吧,她说:“能把我送到一个地方去吗?”
女孩露出天真的笑容说:“可以啊,不过,作为交换,姐姐也要帮我一个忙才行。”
“什么?”
“姐姐可以帮我杀一个人吗?”
“咦?”
“姐姐是杀手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
“麻烦的话,就算了,欠着好了。”
大雨中,貌如天使的少女再次露出了笑容,落寞,悲伤,怨恨。那样的笑容让木木觉得,她会变得比至今为止她所遇见的对手,都要可怕。
奥米瑞拉斯凯,这是王为她起的名字,她知道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一切都属于王。对于王她只有绝对的衷心,虽然她知道她是被蚁后食用了之后,重新诞生的生命,可是她一样不会背叛。
Omiraye,这是芙莱雅给她起的名字,虽然只是把原来的名字缩水了一下,但她觉得还不错。芙莱雅很强,力量甚至可以和王媲美,是因为这样,omiraye对芙莱雅才有种莫名的情愫吧,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你对王的衷心是什么?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还是真的想帮他一辈子?”芙莱雅的话在不断在omiraye脑海中回放。
Omiraye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是无法背叛,还是不愿背叛。Omiraye的头很疼,那些源源不断涌入她脑海中的东西是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Omiraye终于明白到,怪不得芙莱雅给自己的感觉这么奇怪,因为她们同是穿越者,因为她就是想当年的那个在雨中的小恶魔。
现在的她果然强得可怕,omiraye想要和她战斗,就算死在她手上也无所谓,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能够了解她的人,或许只有芙莱雅。
输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斩魄刀断了,假面碎了。Omiraye不明白现在的自己算什么,是蚂蚁还是人类,是破面还是死神。Omiraye不明白过去的自己算什么,是木木还是林灵,是忠于组织的杀手还是一个有轻微恋声癖的普通女人。
芙莱雅说:“omiraye姐姐,你想不想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omiraye没有家,就算是在原来的世界,她也没有家。更何况在那个世界的自己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不过对于omiraye来说,比起猎人她更喜欢死神,比起流星街,她更喜欢流魂街,所以能离开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不好吧。
Omiraye对芙莱雅点点头,后者便拿起斩魄刀,用刀柄在omiraye的额头上刻下烙印,地狱之门再度开启。
芙莱雅是个怕麻烦的人,可是她却为了omiraye多此一举地做了魂葬。回想起当年,omiraye发现她欠芙莱雅的东西又多了一样,不过因为把斩魄刀给了芙莱雅,她的心里好过了些。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我一个忙吗?”菊发少女尴尬地询问着和她关在一起的这个女人。她似乎对蓝染派人给她送来的这件衣服很没辙,因为那衣服的拉链是开在背后的。其实她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召唤出六个小精灵来帮忙,可是如果是为了这种事的话,一定又会被椿鬼骂了。
那个女人抬起头,对她慧心一笑,伸手帮她把拉链拉上。少女回过头,红着脸说:“谢谢,呃,恩,这位小姐。”
“叫我omiraye就行了,井上织姬小姐。”
Omiraye至今还记得在穿越地狱之门时的那种窒息感,虽然那并不是第一次,但仍然无法适应。不过更让她无法适应的事恐怕是在窒息感消失之后第一眼所见到的情景,omiraye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哭。她承认自己喜欢看死神,可是在刚从猎人世界穿回来,却发现一大批穿着白衣服,其中有一个还对着自己笑得别有深意的人,而且这些人还用像是在看珍稀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心情怎么可能愉悦得起来?
黑色的死霸装,没有斩魄刀的刀鞘,破损不堪的假面,微薄到让人察觉不了的灵力,还坚持用自己起的名字。omiraye是用崩玉制造出来的破面中,唯一的一个“次品”。按常理说她应该被销毁才是,可是现在omiraye只是被和井上织姬关在一起罢了。蓝染在想什么omiraye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也懒得去想,反正对于现在一点力量都没有的omiraye来说,能保住一条小命就不错了。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穿着白色十刃装的男人背对这光线。
Omiraye眯了眼,终于看清来者是乌鲁齐奥拉,他说:“井上织姬,你穿上这件衣服还挺像样子的。”
“诶?是吗?”织姬尴尬地笑笑。
“这样就可以去见蓝染大人了。”
听着这两个的对话,omiraye突然想起了那段恶搞的预告。先是织姬吧,她问乌鲁齐奥拉:“那个,我想问,你们都没有给我量过尺寸,为什么衣服会正好合身的?”
而乌鲁齐奥拉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平平语调说:“一切都是听蓝染大人的指示。”
接着织姬就在那儿大喊:“好厉害,好厉害!!!”
最后竟然还有一护的一句吐槽声:“井上,这个不是重点吧。”
想到这里,omiraye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个人纷纷转过头去看她,omiraye在那四道疑惑目光的注视下尴尬地收了声。
乌鲁齐奥拉领着织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omiraye一个人。在一个人独处的情况下,omiraye不免开始分析起当下的局势。现在的自己什么力量都没有,逃跑是不可能,但是不逃,没准就得被关上一辈子。毕竟是到了最喜欢的死神世界,不出去逛逛果然会很郁闷。
在逃与不逃的问题中纠结了许久,omiraye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了。之后是被乌鲁齐奥拉叫醒的,因为他带来了蓝染新的指示,他要omiraye去见他。
Omiraye来到死神世界后只见过蓝染两次,一次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另一次便是现在。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全体十刃到齐,外加市丸银和东仙要陪同左右。Omiraye觉得自己肯定是所有的“次品”中,面子最大的一个。不过由于她是唯一的“次品”,所有面子最大那也是自然的。
“omiraye,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吗?”蓝染开口问道。
Omiraye记得蓝染的声优是速水奖,他是被称为拥有最华丽声线的声优之一,。Omiraye静静聆听着,不免有些出神。
“omiraye,听见我的话了吗?”蓝染见omiraye对他的问题毫无反应,便又唤了她一次。
“啊,恩,蓝染大人的意思,omiraye不敢臆测。”
蓝染听见omiraye明显虚伪的回答,略微轻笑两声,说:“知道吗,你是崩玉制造出的唯一一个次品。但是你毕竟是我亲手用崩玉制造出来的,所以要销毁你,我也有些为难。我想给你一个机会,”蓝染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能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能力,我可以让你成为十刃中的一员。”
Omiraye听了蓝染的话,心中莫名地寒颤了一下,说什么“要销毁你,我也有些为难”。这话要是真的,葛力姆乔也不用断一次手了。
Omiraye不知道蓝染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还是应声道:“咦?蓝染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什么时候有了可以媲美十刃的能力,就可以什么时候回来做十刃。”
Omiraye难得逮到这么个能脱身的机会,自然要使劲全身解数,将演技发挥地淋漓尽致。泪水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刷一下就下来了,她哽咽着说:“谢谢,蓝染大人,谢谢。那属下,可不可以去现世寻找恢复能力的方法?”
蓝染再次对她微笑了一下:“当然可以,如果你认为那对你有帮助的话。”
Omiraye不久之后就被送离了虚圈,她此刻的心情很混乱,不知道之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不属于她自己,一直以来都只要遵从组织和蚁王的意愿就可以了。而现在的她,虽说是由蓝染制造出来的破面,应该对他衷心一片才是,可是omiraye明显没有以前的那种强烈的意念,并且如果她无法找回自己的能力,就不可能再回到虚圈去,就像是永久被驱逐出去一般。
Omiraye离开不多时,十刃都纷纷散去了,唯有市丸银依旧留在蓝染的身边。市丸银对于方才蓝染的决定感到疑惑,他明白,蓝染不可能不知道omiraye那个女人虽是用崩玉制造出来的,可是却完全有别于以前所有的例子,蓝染也更不可能不知道,他所做出的决定极有可能引起所有十刃的不满。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蓝染问道。
果然,似乎没什么事是瞒得过蓝染的,市丸银这样想着:“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放那个女人走而已。”市丸银依然记得那个女人“出生”时出现的那扇巨大的地狱之门,那种诡异的场景他无法理解。
“omiraye出现的时候,身上的死霸装是破的,刀鞘是空的,假面是破碎的,嘴角流着血,灵力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是像刚刚耗尽一般,当然,也不能忽视那扇地狱之门。银,告诉我,在你眼里,这些特征都意味着什么?”
“这些在我看来,就像是刚大战完,又被人从某个地方通过地狱之门传送到这里一样。”
“问题就出在这里,omiraye身上明显是藏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所以,您想要留下她?”
“不完全是,银,一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人,并不意味着他是最弱的。如果哪一天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力量,可能会爆发出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强大。”
“既然如此的话就更不应该放她走了不是吗?万一……”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既然是我制造出来的东西,就绝对不可能让她有背叛我的机会。她一定还会回来。”
蓝染任何时候都有着这种令人莫名的人格魅力,而那种东西,也恰恰是市丸银会选择追随他的原因,想必东仙要也是这样的吧。
浦原商店,一个死神们经常光顾的小店,可算是死神们在现世的中转站。店长浦原喜助曾经是瀞灵庭,十二番队队长兼初代技术开发局局长。因为搞出崩玉事件而跑到了现世,再也没有回过瀞灵庭,是使主角黑崎一护不得不卷入一系列与死神有关的事件中去的罪魁祸首。其声优是超级有人气,超级有实力的三木眞一郎,具体资料省略,总之是omiraye最最最最最喜欢的男声优。
这天浦原商店较往常来说略微有些忙乱。由于蓝染的关系,来现世捣乱的东西多了,死神自然也就多了起来。其他的都很正常,除了某个穿着死霸装,正在店门口偷偷张望的女人。
小雨像往常一样,正拿着扫把准备去店前扫地。她瞥见了那个正在偷窥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同时看见了她,二话不说,转身便想走。
“那个,您有什么事吗?”小雨快步上前,唤住了她。
Omiraye原来只是想莱见见浦原真人,听听三木真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逮个正着。Omiraye本想不理会小雨撒腿就跑的,可是没见着浦原心中不免有些不甘愿,更何况她现在穿着死霸装,脸上也没有假面,她想应该是能糊弄过去才对。
Omiraye转过身,微笑着说:“我想买个义骸。”
“……”
“……怎么了?”
“小姐您是破面吧。”
“……”这次轮到omiraye无语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这位破面小姐不知道吗?死神和破面的灵压是有区别的哦。”一个omiraye期待已久的声音从店内传出,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Omiraye可算是盼到了,心情不禁大好,不过浦原的下一句话,就让omiraye着实苦笑不得,他说:“虽然你没什么灵力,不过也足够让人分辨出来了哦。”
不知是不是因为omiraye的灵力实在是微弱到了畜生无害的地步,浦原相当大方地将她请到了店里,而且还吩咐小雨给她沏了杯茶。
“破面小姐……”
“omirayeです”
“呵呵,omiraye小姐,能说明你的来意吗?”
“我自然是冲着浦原店长你那美妙的声音来的。”omiraye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里却说:“我说过了,我是来买义骸的。”
“omiraye小姐不说实话的话,我很难办呢,更何况您又是破面。”
说实话?说了实话事情就更难办了。Omiraye原本只是想来偷听一下,能和浦原说上话是不错,但是被他请到店里盘问似乎就有点……所以现在这个情况,自然是能溜则溜的。
“信不信由你,”omiraye蹭地站起身,说:“店长不卖就算了,omiraye告辞。”说完转身就想走,心中还想着,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omiraye小姐,请留步,有话可以慢慢说。”浦原出声挽留。
其实omiraye很想不理会他,就这么离开。可是听见自己最喜欢的声优轻声细语(?)地挽留她,omiraye便再也迈不开第二步。
浦原见omiraye停住了脚步,立刻说:“既然omiraye小姐说的是实话,那么我就卖义骸给你好了,来来来,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此时,omiraye的心中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不要理他,快走”,因为她知道,浦原不是个这么容易糊弄的人,就算他真的相信了,也不可能就这么答应卖义骸给自己,毕竟是破面嘛。不过很可惜,omiraye的身体似乎比较诚实,在她的大脑做出进一步的反应之前,她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浦原吩咐了铁斋去找个好点的义骸,又让小雨重新给omiraye沏了杯茶。Omirye看着茶杯中浮动的茶叶,心中不禁郁闷,看来浦原店长似乎很有留她下来长谈的样子。
果然,浦原开口了:“omiraye小姐是从虚圈过来的吗?”
Omiraye点点头。
“那omiraye小姐应该是蓝染用崩玉做出来的吧。”浦原又问道,同时还用扇子遮了脸。
Omiraye对浦原直接在她这个破面面前提到蓝染,而感到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
气氛很僵硬,那是自然。Omiraye对于浦原这种像是在拉家常,实是在盘问她底细的行为,略微觉得紧张。就怕自己哪里答得让他不爽了,立马就会被秒掉。不过该庆幸的是她灵力极弱,让人怎么都不觉得她有危险,不然恐怕早就被秒了。
浦原看了一眼omiraye空无一物的刀鞘,收起扇子,说:“omiraye小姐,想要找回自己的能力吗?如果想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这个忙。”
听到浦原的话,omiraye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溅了出来,她放下杯子,抬起头来说:“为什么要帮我呢,我可是破面。”
“因为我是生意人啊。”
“……对不起,我钱不多。”
“呀,没关系,没关系,就当是omiraye小姐买我店里的义骸的附赠品好了,怎么样?”
Omiraye再没理智也分辨地出浦原那是在撒谎,既然是生意人的话,怎么可能做这种亏本生意,有目的,绝对有目的。
“我看还是不用了,反正现在的状况也对我没什么影响。”
“啊呀,那可就麻烦了,这样很影响我们店的声誉啊。”
“可是……”
“不用可是了,这又对omiraye小姐你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
在浦原契而不舍的攻势下,omiraye阵亡,她暗中默默流下两条血泪,不禁感慨自己的自制能力实在是忒差了点。而且她开始怀疑,浦原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了。
Omiraye对自己来到死神世界后,每个boss级人物都会给她面子的事实感到超级不解。蓝染是为什么她是怎么都猜不出,不过浦原的话,似乎可以认为是因为蓝染给她面子,所以想要留她下来研究一下。
“omiraye小姐,请您专注一点好吗?这可不是在玩哦。”浦原在omiraye脑后狠狠用刀柄敲了一下。
“啊!”omiraye吃痛地叫出声。
Omiraye很郁闷,她根本不想要回能力,更何况,浦原所说的要回能力的方法,那就是没日没夜地和他对打。不就是走神了一小下嘛,用得着这么用力嘛。
Omiraye回过头哀怨地瞪了浦原一眼,说:“我会走神那是自然的啊,都连着打了两天两夜了。”omiraye知道为什么浦原老带着帽子了,估摸着是因为黑眼圈太深。
浦原叹了口气,说:“算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乘着休息的时间,浦原开始分析起这两天来的成效。
“诶~~很奇怪呢,按常理说,都这么多天了,应该有点成效出来了才对。”
会有成效那就真怪了,omiraye的力量和斩魄刀全留在猎人世界了,要再发生一次时空混乱事件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浦原坚持不懈地推测:“难道,是因为你真的就这么弱?”
“喂喂。”
“不然的话,就是因为,你所有的力量都在一个这个世界涉及不到的地方,像是被封印了,之类的。”
听到浦原的分析,omiraye心中不免一抖,太牛了,这都能想到。
浦原见omiraye沉默不语,说:“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怎么可能,店长您想象力真丰富,好啦,我休息够了,我们继续特训吧。”omiraye承认,她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从开始特训的那天起,已经整整有一个星期了,omiraye依旧没有进入状态,她虽然没有灵力,也没有斩魄刀。可是凭她多年来的战斗经验和与身具来的灵敏度,至少可以让她避开浦原的攻击。
“omiraye小姐,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了。”依旧是同样的声音,却说出了如此冰冷的话。
此时的Omiraye可没可能为了这个声音而发狂,她知道浦原是在说真的。已经一个星期了,无论omiraye受到浦原怎样强烈的攻击,她的灵力依旧没有长进,更别说换出自己的斩魄刀了。浦原无法确认omiraye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果然只有选择消灭她,因为再怎么没有危险,omiraye毕竟是破面。
Omiraye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既然店长您这么说了,那我好歹要认真一次,”说着omiraye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刀鞘:“看来这次是真的可以回去了。”用刀鞘打似乎是有点怪,不过总不能赤手空拳地硬碰吧。
“那,我可就来咯。”浦原说罢便攻了上来。
Omiraye看得见他的动作,也或许可以避开,可是她不想,她想要面对了,既然无法在死神的世界生存下去,那干脆就离开。反正心愿已了,死亡或许是最快捷的方法。
仅一瞬间罢了,omiraye笑了,刀鞘被打飞出去,被唤为红姬的斩魄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再一寸omiraye便会一命呜呼。奇迹果然不会这么容易发生的。
“为什么要笑呢,omiraye小姐,你知道我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啊,不过真的是因为开心才会笑嘛。”omiraye伸出手握住了刀刃:“店长,痛快点给我来一刀吧,我也是怕死的呀。”
Omiraye握着刀刃的手在发抖,鲜血不断低落到地上,可还是微微扯动剑锋,让死亡更接近自己。
浦原叹了口气,说:“omiraye小姐,请把手放开。”
Omiraye放了手,浦原举起刀再次向omiraye挥了下去。
狂风突然四起,阴暗诡秘的气息顿时充斥了整个浦原商店下的秘密训练场。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等死的omiraye瞬间把眼睛瞪大,浦原也不可置信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种窒息感omiraye再熟悉不过了,为什么,自己明明还没死不是吗,为什么?
低落在地上的属于omiraye的鲜血开始聚集,它们变成了各种奇怪的扭曲的形状,并且在不断向上蹿升。
浦原跳离了鲜血所在的地方,而omiraye依旧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鲜血渐渐变大,变高,变得比自己还要高。一扇门,鲜血最后变成了一扇巨大的门。门慢慢开启,黑暗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微微发亮的东西,omiraye想要看清楚,她把脸凑地更近,却发现那样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冲出门外。她立刻跳离了门前。
一把刀在omiraye跳离的一瞬间,从门内冲出,深深地插入了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然后门渐渐地合上,消失,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Omiraye在颤抖,她渐渐走上前,握住了刀柄。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接触到刀的那一瞬间涌进了她的身体,身体突然间被填满,强烈的疼痛感涌了上来。Omiraye流泪了,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奇迹地突然产生,而是因为寄放在斩魄刀中的那些记忆。那个一次又一次违背神的女人断了一条手臂,可是她依然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从那一天起,omiraye明白了为什么蓝染和浦原会对她抱有期待,因为和这个世界的人比起来,她的力量的确可以称的上是boss级别的。不论是蓝染还是浦原,他们都在赌,赌她的力量是不是强大,赌她究竟会站在哪边。
“omiraye小姐,拿回了力量感觉很不错吧。”浦原又来了,从那天起他三天两头给omiraye洗脑。
“还行吧。”
“啊啦,好冷淡,话说,我已经制造了一个通往虚圈的门哦,静灵庭的人都会去,omiraye小姐不如一起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们消灭制造出我的蓝染大人?”
“啊啦,不乐意吗,我以为omiraye小姐不同于其他破面,对蓝染并不衷心呢。”
“可我也未必需要帮你们啊。”
“咦?”
“我已经决定好了,这次,我不会再听任何一个人的话,我只为自己活着。当然啦,究竟要站在哪边,等我到了虚圈再决定也不迟。”
“可是……”
“别可是了,如果我真帮了蓝染,你不是知道我最大的弱点是什么的吗?”omiraye说完,对浦原略有深意地一笑。
这个赌局依然没有结束,赢家是谁依然说不清。不过在omiraye看来,能够随心所欲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惨,就像芙莱雅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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