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还舍不得我了?
一场会议,让唐言大开眼界,亲眼见识到了香江导演真实的一面。
会上互相谩骂,让对方去死,也就只有香江影坛开会能看到了。
不像内地,开会只剩下无聊。
第二天叶伟新他们几个,还请唐言吃了个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去了,毕竟盛情难却。
接着就继续待在剧组,《飓风营救》这部戏还是比较紧的。
即便因为要跑好几个国家,预期拍摄时间留了足足三个月。
这也不能确定够不够用,毕竟路上的时间太长了,要跑好几个国家。
抓紧拍摄就是了。
整个剧情虽然大改了,不过节奏并没有变,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些角色。
毕竟全程都是以时间叙事的,顺着时间线走。
女儿打电话求救的时候,男主角问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就把程冠希这个司机说出来了。
机场门口碰到的司机,痞帅痞帅的。
顿时就回想起来,出机场遇见的程冠希。
距离也不远,于是立马开车直奔机场。
作为一名老警察和国际刑警,短暂地观察,就发现了不对劲,基本可以确定了。
可打斗的时候,程冠希来了帮手,逃跑的时候被大卡车撞飞。
线索断了,同伙也跑了,不过,作为国际刑警,来过香江,和当地警方也有认识的。
接头,一般来说选在天台最好了。
可这不行,都十万火急了,哪有时间上天台。
就选了当地泉湾警署附近,反正警署附近拍戏,在香江电影里也很正常。
来客串也是老演员,任达桦扮演新界南区警察总部O记指挥官。
警司衔,很大的官了。
当然,是反派。
拍摄现场,准备一番就开拍了。
就是两个人的对话,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放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叙旧一般,妆后有些沧桑的张翰宇,显得很淡定,并没有多惊慌失措。
这也是角色的一大特点,除了每次即将接近女儿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很沉着。
包括女儿打电话来,有危险的时候,也很淡定先安慰一下,然后开始对通话进行录音,并且教女儿怎么躲起来,利用还没被找到的时间,去发掘更多有用的信息。
“她和她朋友一下飞机就被盯上了。”
张翰宇说到女儿的时候,表情和眼神,依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任达桦问:“你怎么知道?”
“我退休了,又不是死了!”
“报警了吗?”
“报警来不及了,他们明显是长期专业拐卖妇女,告诉我,香江有那几个帮派做这种事的!”
说到这,张翰宇表情凝重了一份,语气也不由地加重了。
男人被绑架还好,可是女人,尤其是年轻女孩子。
而且专业团队作案,以他一个多年警察的经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目的是什么。
报警要等警察出警、勘察现场、展开调查,他没有那个时间,也许下一秒悲剧就发生了。
直接找当地警局,找当地专做这种事的黑帮。
任达桦也听出了张翰宇的意思,他要自己行动。
“我可以给你善后,不过还是要报警,先找到那个盯梢。”
“我找到他了,已经死了,被车撞的。”张翰宇道,即便遗憾,也依然脸色不变。
“你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
不用想,肯定脱不了关系,任达桦劝道:“你不能乱来,最起码不能闹出人命!”
张翰宇眼神一凝,转头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把香江掀个底朝天!”
当着南区警察总部O记警司的面,不光轻飘飘地说死了个人,还要把香江掀了个底朝天。
一往无前的父亲,不论黑白两道,全都无所畏惧。
两人这段对话,也拍的很舒服。
任达桦的演技,演这么个角色肯定没问题。
张翰宇这个角色的情绪其实不好把握,他既要着急,又要淡定。
一连串谈话,要沉稳,又不能让人看不出对女儿的关心。
一句句话下来,从一开始的非常淡然,情绪慢慢地递进。
直到那句,如果有必要,可以把香江掀个底朝天!
才露出锋芒。
张翰宇虽然演戏经验不多,不过做了很多年的配音演员,这也是很锻炼演技的。
演技综合起来就是声台形表,最直观的就是演技和台词。
一个看一个听,构成了表演的基础。
配音演员,不是念台词那么简单,他得契合角色的状态。
也就是说,要熟悉剧本里的人物,也要熟悉演这个角色的演员。
没有表演光演台词,其实跟没有台词光靠演技抓人一样,都同样难。
后来一大堆垃圾,甚至可以说业余的电视剧,还能有一大堆脑残粉买单。
除非他们对偶像的疯狂迷恋,还有配音演员的功劳。
要不然,让演员用原声,不够铁杆的粉丝都得跑一大半。
做了那么多年的配音演员,对演技有很大提升了,要不然也不会《集结号》一鸣惊人。
拍摄在继续,还是对话,O记专管黑涩会,想起上个月刚刚抓获一起黑涩会大规模拐卖妇女的案子,提供那个本地黑涩会一个卖银的窝点。
接下来的戏,就是找到窝点,然后又很快找到了这个本地黑帮的头头。
一路上任达桦派的警察以行动为名,给他擦屁股。
而本地黑涩会的头头在男主角刑讯逼供下,供出实情,女儿已经被运往中转站傣国,而终点是法兰西,96个小时之后抵达。
在香江的最后一个镜头,以任达桦接到张翰宇离开的电话结束。
把在辖区闹了个天翻地覆的杀神送走,也松了口气。
没有过多描写的一条线,每个国家都有当地警局或者正府作为保护伞。
点到为止就行了,主要还是营救的过程。
整个香江的戏份就在一个星期内搞定了,就三个机场的镜头,还有酒店,和任达桦接头,以及卖银聚集地的一场小规模打戏,本地黑涩会那场激烈一点大打戏。
还有一个警察插屁股的全景。
一个星期之后,剧组转移到傣国。
这就开始96小时倒计时了,犯罪分子运输用船肯定是来不及的,用的是私人飞机。
全靠这些优质处女,才能和世界各国的财阀、军阀、小国国王、王子、贵族做其他灰色、黑色贸易。
拐卖人口这种贸易,肯定不可能做到全世界范围,这只是一部分,主要不是牟利,而是和大客户们联络感情的。
全球性质的黑帮,搞点私人飞机运输,也就很正常了。
从傣国开始,剧情就彻底开始紧张了起来。
重头戏有三场,先是一到傣国就找到了当地最大黑帮,潜伏进去,发现了已经被注射堵品供人银乐的杨蜜。
然后一场火爆的爆炸戏,紧接着警察出现搞事情,一场追杀戏。
最后一场就是张翰宇和傣国警方找来的帮手吴经一起,端掉了当地黑帮老巢。
顺便干掉了几个警察,发现了警察局长和黑帮勾结的证据,正好和吴经参与的案子有关。
为了过审,没办法,吴经在没有执法权的情况下,在他国动手,好歹是抓住了大BOSS,勉强圆过去了。
当然,不会占篇幅,提一嘴,要不然时长都不够。
三场戏很紧凑,基本上就是连着的,而且因为反派都是当地的泰拳高手,打斗风格本来就是凌厉凶狠,和主角很契合。
武戏拍了半个月,还剩下几场文戏。
在黑帮秘密基地里,发现了藏着抓来的女孩的地方,并且看到一个手臂上满是针孔的女孩,背影酷似女儿,还浑身赤裸穿着女儿的外套趴在床上。
这里情绪波动就要比较大了,毕竟外形太像了,还穿着一样的外套。
手臂上满满的针孔,也刺激着男主角的内心。
这次就没那么顺利了,不过NG了几次之后,唐言还是提了一句。
“记住,一个父亲,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女孩这个状态,哪怕只是像,也绝对无法淡定,不管他是警察还是超人!”
“但是也不能太失态,人物不能崩掉。”
陈木盛补充了一句,关键就在于这个度,一直把握不好。
又不能失态,又不能淡定...张翰宇内心也是相当地复杂。
“这应该怎么平衡到一个什么程度?”
他只能开口问了,毕竟虽然是中戏毕业,但是演戏的经历并不够。
“从内心到表面的紧张要让观众看出来,也要稍微沉稳一点。”陈木盛道。
这...跟之前那句话有什么区别?
张翰宇很想问一句,可是没敢问。
他苦笑不已:“唐主任,陈导,能不能具体一点。”
陈木盛眉头紧皱,他只知道要什么状态,还差了点什么,但是具体怎么演出来,这确实不好形容。
只能问向唐言:“唐主任,有什么好想法吗?”
嗯...唐言想了想:“这样,换个思维,这种情况下,作为父亲,看到赤身果体的女孩背影那么熟悉,还有那件外套,以及手上的针孔,他会想什么?”
“会想这可能是我女儿,果体和针孔的话,应该会不不可避免地往坏的方向想。”
有女儿的张翰宇很快有了答案。
唐言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你表演的时候状态淡定一点,但是内心代入自己的女儿长大之后,比如遇到渣男,被拐卖之类的。
用心里的担忧和不可控制的往坏的想象,内心就会担忧,心里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就会反映到外表上,就不用刻意去演出来了。”
也先试试,不过或许是张翰宇有女儿,代入感非常强,那种表面淡定,但是发自内心的紧张,让表面上都快控制不住的感觉,却是有几分到位了。
有戏,就继续拍。
又是五次NG,再一次的拍摄,看到监视器里,注视着趴在床上那个女生的张翰宇,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管。
镜头给了女孩手臂针管的特写,以及这一瞬间他表情的特写。
一个瞬间的失态,被摄影机捕捉到了,又很快恢复淡定。
但是,那个淡定、紧张、恐惧的矛盾体,却跃然于银幕上。
“好,过!”
陈木盛重重地大喊出来,一脸兴奋!
接下来发现不是女儿的镜头,就简单多了。
傣国文戏最难的一场,算是完成了。
不过,又有些遗憾地道:“唐主任,拍完傣国的戏,你真要回京城?”
“怎么,陈导还不希望我走?”
唐言倒是有些诧异,任何一个导演,恐怕都不会想要身边有个说话比自己还管用的领导。
“说实话,这一个月来,剧组大多数碰到问题,都是唐主任一句话点出来的,后面我真的担心,不能按照预期完成啊!”
陈木盛叹了口气,一开始其实巴不得唐言赶紧走人。
即便唐言没有干涉拍摄,但是他往身后一座,陈木盛就不太自然。
还没有碰到过投资方坐身后监督的例子呢。
只有在遇到问题,唐言解决的时候,才会庆幸。
可是问题一结局,又巴不得唐言不在了。
直到开拍一个月了,傣国的戏份基本完成,陈木盛才发现,还真有点离不开唐言了。
不说别的,这一个月大概有五次,拍摄现场卡主了,都是唐言解决的。
他自己对电影的理解,远远没有唐言透彻、
唐言没想到,还真的有希望监制在身边的导演。
摇摇头:“陈导,既然找你来,我就相信你的能力,刚才那场戏,你自己磨上个两天,也是早晚能拍好的,不用担心什么。”
“我也怕赶不上档期啊,国庆、贺岁不合适,最晚只能八月份上映了。”
香江导演就是这点好,会为了投资方考虑。
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一个好的档期,票房更高的可能性越大。
电影大卖,导演也受益。
不像内地大部分导演,就算拍商业片,都不关心票房,只想着自己表达的东西,讲出来了没有,观众理解了没有。
这是没办法的,毕竟他们学的就是艺术,哪怕拍商业片,也讲艺术。
“这样,拍法兰西戏份的时候,我会去一趟,这中间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通过电话我多少也能给出点意见。”
没办法,唐言只能受受累了,档期确实耽误不得,没有暑期档了,那就麻烦了。
“那就辛苦唐主任了。”
陈木盛有些不好意思道,他知道唐言还要顾着《画皮》那边,还有一两个月也要开拍了。
好像还有一部电视剧,忙的很。
自己这个导演,还让投资人忙活,确实有点不对了。
不过旁边袁翔仁却笑了,他之前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唐言,毕竟收了大价钱,结果动作设计唐言出的灵感。
这下看陈木盛也一样,也要唐言帮忙,心里就平衡多了。
......
PS:日啊,竟然天亮了。
对了,说一句,我没有黑香江电影人。
甚至,我已经是很克制了。
像江别鹤被打,我都没有写他们故意的,因为这件事很麻烦,背后很多人推动,双方后来都撒了谎,尤其是媒体也撒了谎,把水彻底搞混了,所以是不是故意打的,除了当事人都不清楚。
所以,这种不确定的事,我也没有给出结论。
事实只会比我写的更黑。
睡觉去了,有错别字明天改,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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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继续待在剧组,《飓风营救》这部戏还是比较紧的。
即便因为要跑好几个国家,预期拍摄时间留了足足三个月。
这也不能确定够不够用,毕竟路上的时间太长了,要跑好几个国家。
抓紧拍摄就是了。
整个剧情虽然大改了,不过节奏并没有变,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些角色。
毕竟全程都是以时间叙事的,顺着时间线走。
女儿打电话求救的时候,男主角问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就把程冠希这个司机说出来了。
机场门口碰到的司机,痞帅痞帅的。
顿时就回想起来,出机场遇见的程冠希。
距离也不远,于是立马开车直奔机场。
作为一名老警察和国际刑警,短暂地观察,就发现了不对劲,基本可以确定了。
可打斗的时候,程冠希来了帮手,逃跑的时候被大卡车撞飞。
线索断了,同伙也跑了,不过,作为国际刑警,来过香江,和当地警方也有认识的。
接头,一般来说选在天台最好了。
可这不行,都十万火急了,哪有时间上天台。
就选了当地泉湾警署附近,反正警署附近拍戏,在香江电影里也很正常。
来客串也是老演员,任达桦扮演新界南区警察总部O记指挥官。
警司衔,很大的官了。
当然,是反派。
拍摄现场,准备一番就开拍了。
就是两个人的对话,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放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叙旧一般,妆后有些沧桑的张翰宇,显得很淡定,并没有多惊慌失措。
这也是角色的一大特点,除了每次即将接近女儿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很沉着。
包括女儿打电话来,有危险的时候,也很淡定先安慰一下,然后开始对通话进行录音,并且教女儿怎么躲起来,利用还没被找到的时间,去发掘更多有用的信息。
“她和她朋友一下飞机就被盯上了。”
张翰宇说到女儿的时候,表情和眼神,依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任达桦问:“你怎么知道?”
“我退休了,又不是死了!”
“报警了吗?”
“报警来不及了,他们明显是长期专业拐卖妇女,告诉我,香江有那几个帮派做这种事的!”
说到这,张翰宇表情凝重了一份,语气也不由地加重了。
男人被绑架还好,可是女人,尤其是年轻女孩子。
而且专业团队作案,以他一个多年警察的经验,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目的是什么。
报警要等警察出警、勘察现场、展开调查,他没有那个时间,也许下一秒悲剧就发生了。
直接找当地警局,找当地专做这种事的黑帮。
任达桦也听出了张翰宇的意思,他要自己行动。
“我可以给你善后,不过还是要报警,先找到那个盯梢。”
“我找到他了,已经死了,被车撞的。”张翰宇道,即便遗憾,也依然脸色不变。
“你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
不用想,肯定脱不了关系,任达桦劝道:“你不能乱来,最起码不能闹出人命!”
张翰宇眼神一凝,转头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把香江掀个底朝天!”
当着南区警察总部O记警司的面,不光轻飘飘地说死了个人,还要把香江掀了个底朝天。
一往无前的父亲,不论黑白两道,全都无所畏惧。
两人这段对话,也拍的很舒服。
任达桦的演技,演这么个角色肯定没问题。
张翰宇这个角色的情绪其实不好把握,他既要着急,又要淡定。
一连串谈话,要沉稳,又不能让人看不出对女儿的关心。
一句句话下来,从一开始的非常淡然,情绪慢慢地递进。
直到那句,如果有必要,可以把香江掀个底朝天!
才露出锋芒。
张翰宇虽然演戏经验不多,不过做了很多年的配音演员,这也是很锻炼演技的。
演技综合起来就是声台形表,最直观的就是演技和台词。
一个看一个听,构成了表演的基础。
配音演员,不是念台词那么简单,他得契合角色的状态。
也就是说,要熟悉剧本里的人物,也要熟悉演这个角色的演员。
没有表演光演台词,其实跟没有台词光靠演技抓人一样,都同样难。
后来一大堆垃圾,甚至可以说业余的电视剧,还能有一大堆脑残粉买单。
除非他们对偶像的疯狂迷恋,还有配音演员的功劳。
要不然,让演员用原声,不够铁杆的粉丝都得跑一大半。
做了那么多年的配音演员,对演技有很大提升了,要不然也不会《集结号》一鸣惊人。
拍摄在继续,还是对话,O记专管黑涩会,想起上个月刚刚抓获一起黑涩会大规模拐卖妇女的案子,提供那个本地黑涩会一个卖银的窝点。
接下来的戏,就是找到窝点,然后又很快找到了这个本地黑帮的头头。
一路上任达桦派的警察以行动为名,给他擦屁股。
而本地黑涩会的头头在男主角刑讯逼供下,供出实情,女儿已经被运往中转站傣国,而终点是法兰西,96个小时之后抵达。
在香江的最后一个镜头,以任达桦接到张翰宇离开的电话结束。
把在辖区闹了个天翻地覆的杀神送走,也松了口气。
没有过多描写的一条线,每个国家都有当地警局或者正府作为保护伞。
点到为止就行了,主要还是营救的过程。
整个香江的戏份就在一个星期内搞定了,就三个机场的镜头,还有酒店,和任达桦接头,以及卖银聚集地的一场小规模打戏,本地黑涩会那场激烈一点大打戏。
还有一个警察插屁股的全景。
一个星期之后,剧组转移到傣国。
这就开始96小时倒计时了,犯罪分子运输用船肯定是来不及的,用的是私人飞机。
全靠这些优质处女,才能和世界各国的财阀、军阀、小国国王、王子、贵族做其他灰色、黑色贸易。
拐卖人口这种贸易,肯定不可能做到全世界范围,这只是一部分,主要不是牟利,而是和大客户们联络感情的。
全球性质的黑帮,搞点私人飞机运输,也就很正常了。
从傣国开始,剧情就彻底开始紧张了起来。
重头戏有三场,先是一到傣国就找到了当地最大黑帮,潜伏进去,发现了已经被注射堵品供人银乐的杨蜜。
然后一场火爆的爆炸戏,紧接着警察出现搞事情,一场追杀戏。
最后一场就是张翰宇和傣国警方找来的帮手吴经一起,端掉了当地黑帮老巢。
顺便干掉了几个警察,发现了警察局长和黑帮勾结的证据,正好和吴经参与的案子有关。
为了过审,没办法,吴经在没有执法权的情况下,在他国动手,好歹是抓住了大BOSS,勉强圆过去了。
当然,不会占篇幅,提一嘴,要不然时长都不够。
三场戏很紧凑,基本上就是连着的,而且因为反派都是当地的泰拳高手,打斗风格本来就是凌厉凶狠,和主角很契合。
武戏拍了半个月,还剩下几场文戏。
在黑帮秘密基地里,发现了藏着抓来的女孩的地方,并且看到一个手臂上满是针孔的女孩,背影酷似女儿,还浑身赤裸穿着女儿的外套趴在床上。
这里情绪波动就要比较大了,毕竟外形太像了,还穿着一样的外套。
手臂上满满的针孔,也刺激着男主角的内心。
这次就没那么顺利了,不过NG了几次之后,唐言还是提了一句。
“记住,一个父亲,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女孩这个状态,哪怕只是像,也绝对无法淡定,不管他是警察还是超人!”
“但是也不能太失态,人物不能崩掉。”
陈木盛补充了一句,关键就在于这个度,一直把握不好。
又不能失态,又不能淡定...张翰宇内心也是相当地复杂。
“这应该怎么平衡到一个什么程度?”
他只能开口问了,毕竟虽然是中戏毕业,但是演戏的经历并不够。
“从内心到表面的紧张要让观众看出来,也要稍微沉稳一点。”陈木盛道。
这...跟之前那句话有什么区别?
张翰宇很想问一句,可是没敢问。
他苦笑不已:“唐主任,陈导,能不能具体一点。”
陈木盛眉头紧皱,他只知道要什么状态,还差了点什么,但是具体怎么演出来,这确实不好形容。
只能问向唐言:“唐主任,有什么好想法吗?”
嗯...唐言想了想:“这样,换个思维,这种情况下,作为父亲,看到赤身果体的女孩背影那么熟悉,还有那件外套,以及手上的针孔,他会想什么?”
“会想这可能是我女儿,果体和针孔的话,应该会不不可避免地往坏的方向想。”
有女儿的张翰宇很快有了答案。
唐言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你表演的时候状态淡定一点,但是内心代入自己的女儿长大之后,比如遇到渣男,被拐卖之类的。
用心里的担忧和不可控制的往坏的想象,内心就会担忧,心里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就会反映到外表上,就不用刻意去演出来了。”
也先试试,不过或许是张翰宇有女儿,代入感非常强,那种表面淡定,但是发自内心的紧张,让表面上都快控制不住的感觉,却是有几分到位了。
有戏,就继续拍。
又是五次NG,再一次的拍摄,看到监视器里,注视着趴在床上那个女生的张翰宇,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管。
镜头给了女孩手臂针管的特写,以及这一瞬间他表情的特写。
一个瞬间的失态,被摄影机捕捉到了,又很快恢复淡定。
但是,那个淡定、紧张、恐惧的矛盾体,却跃然于银幕上。
“好,过!”
陈木盛重重地大喊出来,一脸兴奋!
接下来发现不是女儿的镜头,就简单多了。
傣国文戏最难的一场,算是完成了。
不过,又有些遗憾地道:“唐主任,拍完傣国的戏,你真要回京城?”
“怎么,陈导还不希望我走?”
唐言倒是有些诧异,任何一个导演,恐怕都不会想要身边有个说话比自己还管用的领导。
“说实话,这一个月来,剧组大多数碰到问题,都是唐主任一句话点出来的,后面我真的担心,不能按照预期完成啊!”
陈木盛叹了口气,一开始其实巴不得唐言赶紧走人。
即便唐言没有干涉拍摄,但是他往身后一座,陈木盛就不太自然。
还没有碰到过投资方坐身后监督的例子呢。
只有在遇到问题,唐言解决的时候,才会庆幸。
可是问题一结局,又巴不得唐言不在了。
直到开拍一个月了,傣国的戏份基本完成,陈木盛才发现,还真有点离不开唐言了。
不说别的,这一个月大概有五次,拍摄现场卡主了,都是唐言解决的。
他自己对电影的理解,远远没有唐言透彻、
唐言没想到,还真的有希望监制在身边的导演。
摇摇头:“陈导,既然找你来,我就相信你的能力,刚才那场戏,你自己磨上个两天,也是早晚能拍好的,不用担心什么。”
“我也怕赶不上档期啊,国庆、贺岁不合适,最晚只能八月份上映了。”
香江导演就是这点好,会为了投资方考虑。
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考虑。
一个好的档期,票房更高的可能性越大。
电影大卖,导演也受益。
不像内地大部分导演,就算拍商业片,都不关心票房,只想着自己表达的东西,讲出来了没有,观众理解了没有。
这是没办法的,毕竟他们学的就是艺术,哪怕拍商业片,也讲艺术。
“这样,拍法兰西戏份的时候,我会去一趟,这中间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通过电话我多少也能给出点意见。”
没办法,唐言只能受受累了,档期确实耽误不得,没有暑期档了,那就麻烦了。
“那就辛苦唐主任了。”
陈木盛有些不好意思道,他知道唐言还要顾着《画皮》那边,还有一两个月也要开拍了。
好像还有一部电视剧,忙的很。
自己这个导演,还让投资人忙活,确实有点不对了。
不过旁边袁翔仁却笑了,他之前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唐言,毕竟收了大价钱,结果动作设计唐言出的灵感。
这下看陈木盛也一样,也要唐言帮忙,心里就平衡多了。
......
PS:日啊,竟然天亮了。
对了,说一句,我没有黑香江电影人。
甚至,我已经是很克制了。
像江别鹤被打,我都没有写他们故意的,因为这件事很麻烦,背后很多人推动,双方后来都撒了谎,尤其是媒体也撒了谎,把水彻底搞混了,所以是不是故意打的,除了当事人都不清楚。
所以,这种不确定的事,我也没有给出结论。
事实只会比我写的更黑。
睡觉去了,有错别字明天改,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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