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痛快的出气
司礼监衙门庭院,凌皎皎在紧张地等待证人物证到来。
她买通了赵氏身边的丫鬟,又故意引导采买让赵氏采买了一些分开是无害,但是用在一块就是对孕妇和胎儿有大忌的东西。
如此一来,赵氏根本无法抵赖,就是丫鬟反口,说是受她收买,赵氏采买的东西都在屋子里,那么就是铁证,怎么查,赵氏都是有心陷害她和孩子。
铁证如山,便是如此。
凌皎皎不相信赵氏这次还能够躲得过去!
“督主,楚王妃求见。”
小太监脚步匆匆跑过庭院,来到屏风前禀报。
凌皎皎几乎是同一瞬间就扭头往后看。
她看到了正捧着命妇头冠的赵氏,赵氏眼眶微红,神色却是无比平静。
封禹在屏风后淡淡说了一声请进来。
小太监当即跑回门口,恭敬搀扶着赵氏来到庭院中。
凌皎皎望着赵氏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待遇,气得指甲狠狠扎进了肉里。
赵氏没有打量传言中的司礼监,也没有去看凌皎皎,而是先朝屏风后的年轻男子屈膝福一礼。
“见过掌印大人,家丑劳烦大人跟着受累,是我的不是了。”
“楚王妃客气,我不过是在尽自己的职责,毕竟是宗室的事,没得真叫外人去看皇家的热闹。跟那些八婆没事就在市井里撒泼,那成什么了。”
封禹的阴阳怪气从来没有收敛,一句八婆让凌皎皎差点气得头顶生烟。
赵氏闻言倒是笑了。
她发现封掌印和三姑娘有时候真的很像,特别是这张损人的嘴,能戳得人脊梁骨都直不起来。
“掌印大人说的就是这个理,所以今日我来,就是为了保住楚王府最后一分脸面,为了保住皇家宗室的脸面。原就是我这个楚王府当的不称职,我已经思过,此事一定会妥善处理。”
“还劳烦掌印大人给我安排个和凌夫人能说几句体己话的屋子。”
封禹在听闻赵氏求见,就知道她在皇帝那边已经协议好了。
他那爱操心的三姑娘真说动了赵氏,在这个关口,可以说是保住了赵家所有人的命!
而赵氏的勇气也叫他欣赏。
这个女子被压制心性,被驯服得循规蹈矩的年代,像赵氏这样清醒又勇于敢开口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
这份果敢,比内阁那群老东西都强!
封禹素来对愿意和命运做正向抗争的人都和善,他笑着吩咐:“给楚王妃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备上茶点。”
“谢谢掌印大人。”赵氏再次福礼。
做完这些,她才看向凌皎皎,凌皎皎顿时横眉怒目看过来:“赵氏!你企图叫我一尸两命,人证物证俱在……”
赵氏在咄咄逼人的话语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凌氏,这里不是大呼小叫的地方,别再丢人了。”
凌皎皎那一堆话顿时都卡在喉咙里!
停顿片刻,凌皎皎冷笑着继续说:“你敢坐下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还怕我说什么!”
赵氏皱起了眉头,端详凌皎皎那张脸片刻,忽然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就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庭院响起,正喝茶的封禹微微挑眉,其他小太监不约而同转过身,背对着楚王的两个妻子。
“赵氏!你疯了!你敢打我!”凌皎皎瞪了眼睛,从步辇里站起来就要还手。
哪知赵氏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又给她另一边脸扇了下去。
“区区一个夫人,不分尊卑,赏你耳光,是在教导你礼仪。就是来日我不是楚王妃了,你也得记住,你曾经都在我手底下过活,我是怎么死死压你一头,今日又是怎么可怜你,施舍你。”
赵氏这边说完,小太监那边就回禀屋子已经收拾好。
赵氏施施然往前走,回头见凌皎皎捂着脸梨花带雨的,并没有跟上来,嫌恶道:“这里可没有能被你眼泪骗的人,还不给我滚过来,小心我反悔了,不愿意把楚王妃这个头衔让出来。”
凌皎皎终于抓住了重点,不敢置信道:“你要让出楚王妃的头衔?你又耍什么阴谋诡计?!”
赵氏不屑地一笑,转身继续走,懒得跟她再多废话了。
她是有阴谋诡计,可惜凌皎皎这种眼界低,只知道依附男人的玩意儿,根本就不可能想明白她最后在算计什么。
而凌皎皎不管赵氏是不是在坑她,到底还是跟上赵氏的脚步。
楚王妃这个头衔于她而言梦寐以求!
她绝对不能放过一丝机会!
封禹让人准备的屋子还熏了香,香炉就放在靠窗的长案上,轻细的青烟袅袅,是好闻的梨花香。
赵氏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不知怎么就想到姜微盈那梨花般温柔的脸庞,她忍不住微笑。
她的反应却叫凌皎皎如临大敌,整个人都炸毛了一样警惕地瞪着她:“你有话快说,若是对我做什么,这里是司礼监,你不会讨得好的!”
凌皎皎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先忍气吞声。
“我来,是要恭喜你,终于得偿夙愿,楚王妃马上就是你的了。”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
赵氏笑着转身,看着凌皎皎那张根本不相信的脸。
“你准备得很周全,想陷害我于不义,好叫我失德被逐出楚王府,可惜啊,你忘记了,我是皇帝赐婚。你此举闹得世人皆知,那是打了皇帝的脸。就是你的夫君有朝一日能成龙,那也是以后,现在你们谁都胳膊拧不过大腿。”
“别那么天真了,你再是有所谓的人证物证,也无法撼动我的位置。而且没有我这个楚王妃,皇上还是会再选一个楚王妃,总之不会是你。”
“只是这个楚王妃我也做得厌倦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你拿去。”
凌皎皎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心里是有欢喜的,可依旧警惕:“你说的,我就得信?”
“你可以不信,那你就继续让封掌印审下去啊,你看看你能得到什么?”
“你现在只要按我说的做,最晚后日,楚王妃的名头就会落在你身上。”
赵氏啜着笑,对这个该信不信的蠢女人感到可怜。
凌皎皎眸光不断闪烁着,最终在椅子里坐了下来:“愿闻其详。”
房门再被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赵氏先走了出来,对着屏风后的封禹再次福礼:“有劳掌印大人,我这就给圣上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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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通了赵氏身边的丫鬟,又故意引导采买让赵氏采买了一些分开是无害,但是用在一块就是对孕妇和胎儿有大忌的东西。
如此一来,赵氏根本无法抵赖,就是丫鬟反口,说是受她收买,赵氏采买的东西都在屋子里,那么就是铁证,怎么查,赵氏都是有心陷害她和孩子。
铁证如山,便是如此。
凌皎皎不相信赵氏这次还能够躲得过去!
“督主,楚王妃求见。”
小太监脚步匆匆跑过庭院,来到屏风前禀报。
凌皎皎几乎是同一瞬间就扭头往后看。
她看到了正捧着命妇头冠的赵氏,赵氏眼眶微红,神色却是无比平静。
封禹在屏风后淡淡说了一声请进来。
小太监当即跑回门口,恭敬搀扶着赵氏来到庭院中。
凌皎皎望着赵氏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待遇,气得指甲狠狠扎进了肉里。
赵氏没有打量传言中的司礼监,也没有去看凌皎皎,而是先朝屏风后的年轻男子屈膝福一礼。
“见过掌印大人,家丑劳烦大人跟着受累,是我的不是了。”
“楚王妃客气,我不过是在尽自己的职责,毕竟是宗室的事,没得真叫外人去看皇家的热闹。跟那些八婆没事就在市井里撒泼,那成什么了。”
封禹的阴阳怪气从来没有收敛,一句八婆让凌皎皎差点气得头顶生烟。
赵氏闻言倒是笑了。
她发现封掌印和三姑娘有时候真的很像,特别是这张损人的嘴,能戳得人脊梁骨都直不起来。
“掌印大人说的就是这个理,所以今日我来,就是为了保住楚王府最后一分脸面,为了保住皇家宗室的脸面。原就是我这个楚王府当的不称职,我已经思过,此事一定会妥善处理。”
“还劳烦掌印大人给我安排个和凌夫人能说几句体己话的屋子。”
封禹在听闻赵氏求见,就知道她在皇帝那边已经协议好了。
他那爱操心的三姑娘真说动了赵氏,在这个关口,可以说是保住了赵家所有人的命!
而赵氏的勇气也叫他欣赏。
这个女子被压制心性,被驯服得循规蹈矩的年代,像赵氏这样清醒又勇于敢开口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
这份果敢,比内阁那群老东西都强!
封禹素来对愿意和命运做正向抗争的人都和善,他笑着吩咐:“给楚王妃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备上茶点。”
“谢谢掌印大人。”赵氏再次福礼。
做完这些,她才看向凌皎皎,凌皎皎顿时横眉怒目看过来:“赵氏!你企图叫我一尸两命,人证物证俱在……”
赵氏在咄咄逼人的话语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凌氏,这里不是大呼小叫的地方,别再丢人了。”
凌皎皎那一堆话顿时都卡在喉咙里!
停顿片刻,凌皎皎冷笑着继续说:“你敢坐下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还怕我说什么!”
赵氏皱起了眉头,端详凌皎皎那张脸片刻,忽然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就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庭院响起,正喝茶的封禹微微挑眉,其他小太监不约而同转过身,背对着楚王的两个妻子。
“赵氏!你疯了!你敢打我!”凌皎皎瞪了眼睛,从步辇里站起来就要还手。
哪知赵氏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又给她另一边脸扇了下去。
“区区一个夫人,不分尊卑,赏你耳光,是在教导你礼仪。就是来日我不是楚王妃了,你也得记住,你曾经都在我手底下过活,我是怎么死死压你一头,今日又是怎么可怜你,施舍你。”
赵氏这边说完,小太监那边就回禀屋子已经收拾好。
赵氏施施然往前走,回头见凌皎皎捂着脸梨花带雨的,并没有跟上来,嫌恶道:“这里可没有能被你眼泪骗的人,还不给我滚过来,小心我反悔了,不愿意把楚王妃这个头衔让出来。”
凌皎皎终于抓住了重点,不敢置信道:“你要让出楚王妃的头衔?你又耍什么阴谋诡计?!”
赵氏不屑地一笑,转身继续走,懒得跟她再多废话了。
她是有阴谋诡计,可惜凌皎皎这种眼界低,只知道依附男人的玩意儿,根本就不可能想明白她最后在算计什么。
而凌皎皎不管赵氏是不是在坑她,到底还是跟上赵氏的脚步。
楚王妃这个头衔于她而言梦寐以求!
她绝对不能放过一丝机会!
封禹让人准备的屋子还熏了香,香炉就放在靠窗的长案上,轻细的青烟袅袅,是好闻的梨花香。
赵氏闻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不知怎么就想到姜微盈那梨花般温柔的脸庞,她忍不住微笑。
她的反应却叫凌皎皎如临大敌,整个人都炸毛了一样警惕地瞪着她:“你有话快说,若是对我做什么,这里是司礼监,你不会讨得好的!”
凌皎皎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先忍气吞声。
“我来,是要恭喜你,终于得偿夙愿,楚王妃马上就是你的了。”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
赵氏笑着转身,看着凌皎皎那张根本不相信的脸。
“你准备得很周全,想陷害我于不义,好叫我失德被逐出楚王府,可惜啊,你忘记了,我是皇帝赐婚。你此举闹得世人皆知,那是打了皇帝的脸。就是你的夫君有朝一日能成龙,那也是以后,现在你们谁都胳膊拧不过大腿。”
“别那么天真了,你再是有所谓的人证物证,也无法撼动我的位置。而且没有我这个楚王妃,皇上还是会再选一个楚王妃,总之不会是你。”
“只是这个楚王妃我也做得厌倦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你拿去。”
凌皎皎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心里是有欢喜的,可依旧警惕:“你说的,我就得信?”
“你可以不信,那你就继续让封掌印审下去啊,你看看你能得到什么?”
“你现在只要按我说的做,最晚后日,楚王妃的名头就会落在你身上。”
赵氏啜着笑,对这个该信不信的蠢女人感到可怜。
凌皎皎眸光不断闪烁着,最终在椅子里坐了下来:“愿闻其详。”
房门再被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赵氏先走了出来,对着屏风后的封禹再次福礼:“有劳掌印大人,我这就给圣上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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