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二奶奶原本料想的情景没有发生,到是让陆芊芊顺着竿子往上爬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想看看这丫头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
陆芊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一下子跪在了二奶奶的面前,将二奶奶和沈芝瑾全都给吓了一跳。
“姨母、大表姐,你们可要为芊芊做主啊!”陆芊芊的眼里瞬间就噙满了泪水,那速度简直快如闪电,二奶奶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的眼泪便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二奶奶虽心中不喜她这副模样,但到底她今日是有求于陆芊芊,也不好的在这个时候与她撕破了脸,便只好耐着性子伸手将她从地上给扶起来。
“哎哟,我的芊芊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哭的连姨母的心都快要哭碎了。”二奶奶一边扶起陆芊芊,一边伸手将袖子里的帕子拿出来,替陆芊芊擦着脸上的泪水。“今日无论是什么事,姨母都为你做主!”
二奶奶此话一出,连坐在一旁的沈芝瑾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心想母亲这要哄这个丫头,也没必要这般保证吧?万一这陆芊芊说出来的事,根本就是母亲之前不愿意去办的,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多谢姨母!”陆芊芊哭着朝着二奶奶行了一礼,那小脸一抽一抽的,一眼望去着实让人心疼。
可偏偏二奶奶一直对陆芊芊都无感,更是厌恶极了她这副容貌,她越是这个样子,便越是会让她想起自己那个早已过世的庶妹,心里对陆芊芊的厌恶便更甚了几分。
陆芊芊自是明白二奶奶不是真心想要为她做主,但是她要的也只是二奶奶这句话而已。“其实也不是多大个事,就是、就是芊芊身边的那个林妈妈……”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嘴,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二奶奶,那模样像是害怕说出来一般。
二奶奶心中猛的一跳,莫不是林妈妈做的事情被这小丫头给发现了吧?可她嘴上却问道:“林妈妈怎么了?”
陆芊芊垂下眼眸,面上满是悲伤的神色。“最近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雪,天气也越发的寒冷起来,我屋里本就有些偏冷,前两个月住进去,这身子尚还能受得住,可这几日实在是抵挡不住寒气了。昨日我命林妈妈来向姨母讨个炉子和一些炭火,哪知林妈妈她竟然阳奉阴违,根本没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不仅如此,今早还让我在院里冻了一个上午,姨母您看,我这手上都开始生疮了。”
陆芊芊将自己的一双小手递到二奶奶的近前,二奶奶低头看去,手指果然生了几个冻疮。
“好她个林妈妈,竟敢这么对自己的主子,怀青!去将林妈妈给我带过来,我倒是要好生问问,是不是陆府教出来的奴才,都是这般欺凌自己的主子的!”二奶奶怒声对着怀青说道。
怀青领命,立刻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陆芊芊心中冷哼,二奶奶这话说的表面上像是在替陆芊芊叫不平,可实则是在避重就轻的根本没提炉子的事,并且还将林妈妈的失误给推到了她们陆府的头上,这不明摆着在指桑骂槐,说她陆府教出来的奴婢全都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吗?
二奶奶说完,便立刻安慰陆芊芊说道:“芊芊啊,今日这事,是姨母平日里疏忽了,你放心,待林妈妈过来,姨母定会替你好生的教训她一番。这会啊,你且先回去,待姨母处理完林妈妈的事情,再派人去请你。”
若是换成以前的陆芊芊,没准就被她的这番话,给哄骗了回去,可她的这话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头,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今日的事情若是不一次性的解决完,她回去连觉都会睡的不安生。
陆芊芊正准备开口回绝二奶奶的提议,可坐在一旁的沈芝瑾却是比她更心急。
沈芝瑾从一旁站起身来,着急的看着二奶奶说道:“母亲!您是否忘了今日答应女儿之事?”
二奶奶听到沈芝瑾如此一问,急忙伸手将她拉回了椅子上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的事情母亲自是不会忘记,只是眼下也得先把芊芊这事解决了不是?”
“可是……”沈芝瑾不依不饶,二奶奶怒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一切待处理好林妈妈之事再说!”二奶奶冷着一张脸,不再看沈芝瑾,沈芝瑾咬了咬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陆芊芊,最后气极的扭过头去。
陆芊芊抬头看向二奶奶。“姨母,芊芊有一个请求,不知姨母可否答应?”
“什么请求?”二奶奶本就有些心烦,连带着对陆芊芊说话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陆芊芊的身子猛的一颤,状似被她给吓到了,二奶奶见状,立刻又柔声的问了她一遍。“芊芊有何请求啊?”
陆芊芊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二奶奶,她嘴里小声的说道:“芊芊想留下来,看看姨母是怎么处置林妈妈,芊芊也好学着一点,日后也不至于再被身边的奴婢给欺负了去。”
“什么?”二奶奶是听到了,可她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芊芊。
这怎么行,她原本是不想处置林妈妈的,只准备将她叫来交代几句就打发她回去,可若是陆芊芊在这里,她就算是不想处置林妈妈,也只得硬着头皮去处置她了。
陆芊芊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二奶奶一眼。
二奶奶抿了抿唇,继续和颜悦色的劝慰道:“芊芊啊,你看,你若是在这里,林妈妈定是打死了也不肯说实话,这样就连姨母也会觉得难做啊。”
陆芊芊低下头,面上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既然如此,芊芊便也只好先回去了。”
二奶奶见她如此,又害怕她这么回去了,一会自己再同她要那些金银珠宝,她便不肯给了。想到这里,她暗暗咬了咬牙,对她说道:“你若真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多谢姨母!”陆芊芊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的二奶奶都要开始怀疑她方才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了。
林妈妈很快便被怀青给带了过来,她进了堂厅之后,先是向二奶奶和沈芝瑾行了礼,最后才向陆芊芊行的礼,陆芊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骂自己上一世太蠢,这么轻易就能看穿的事情,为何她偏偏直到林妈妈的事情败露了才发现。
二奶奶坐直了身子,淡淡的看了林妈妈一眼,林妈妈心中一惊,立刻跪了下来。
“方才芊芊告诉我,说你拿她的话阳奉阴违,我且问问你,你是否还当她是你的主子?”二奶奶看着林妈妈冷声问道。
林妈妈被吓了一跳,急声说道:“二奶奶,老奴不知您这话从何说起啊?老奴先前一直都是在陆夫人身边伺候着的,对于小姐,老奴更是伺候的尽心尽力的,又何来阳奉阴违一说啊?”
“你再仔细想想,你最近当真有尽心尽力的伺候她?”二奶奶掀了掀眼皮子,朝着林妈妈使着眼色,可偏偏林妈妈压根就不明白她的意思,陆芊芊总算是看出来了,二奶奶这明摆着是不想提起炉子的那件事情。
陆芊芊心中暗笑,既然你们不提,那我来替你们提好了。
她迈出脚步,走到了林妈妈的近前,恰巧替林妈妈挡住了二奶奶的视线,她看着林妈妈,眼里渐渐露出冷意,可声音却还是如往常一般的问道:“林妈妈,昨日我是否有让你来向姨母讨个炉子?”
林妈妈被陆芊芊冷下来的神色给吓到了,下意识的回答:“小姐的确有说过此事。”
“那我再问问你,炉子呢?”陆芊芊的面色更冷了几分。
林妈妈的身子微微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炉子二奶奶说……”
“咳咳……”二奶奶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打断了林妈妈的话。
陆芊芊只好收回目光,转头朝着二奶奶的方向望去,只见沈芝瑾正站在她的身边,不停的为她拍着背。二奶奶咳嗽了好一阵儿才缓过气来,沈芝瑾望着她,眼里隐隐有一丝的担忧。
“芊芊啊,我看今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姨母这就命人将炉子和炭火送到你屋里去,至于林妈妈,许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才将此事给疏忽了。”二奶奶看着陆芊芊和颜悦色的说道。
“对对对,老奴平日里太过忙碌,所以才将此事给忘记了,这次的事情,老奴一定谨记于心,万不会再犯了。”林妈妈立刻附和的说道。
陆芊芊看了看林妈妈,又转头对着二奶奶说道:“既然林妈妈自己都如此说了,芊芊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姨母答应。”
“你说!”二奶奶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今日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竟敢这般得寸进尺了。
“既然林妈妈伺候芊芊不周,那芊芊斗胆向姨母讨要两个丫鬟。一来芊芊身边只有林妈妈一人伺候着,许多的事情也着实有些不方便,二来若是芊芊过的太过寒碜,难免会让姨母在外人面前落得一个苛待芊芊的名声,这样于姨母来说也无益。”陆芊芊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一改往日畏惧的神色,竟是说的句句在理,让二奶奶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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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芊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一下子跪在了二奶奶的面前,将二奶奶和沈芝瑾全都给吓了一跳。
“姨母、大表姐,你们可要为芊芊做主啊!”陆芊芊的眼里瞬间就噙满了泪水,那速度简直快如闪电,二奶奶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的眼泪便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二奶奶虽心中不喜她这副模样,但到底她今日是有求于陆芊芊,也不好的在这个时候与她撕破了脸,便只好耐着性子伸手将她从地上给扶起来。
“哎哟,我的芊芊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哭的连姨母的心都快要哭碎了。”二奶奶一边扶起陆芊芊,一边伸手将袖子里的帕子拿出来,替陆芊芊擦着脸上的泪水。“今日无论是什么事,姨母都为你做主!”
二奶奶此话一出,连坐在一旁的沈芝瑾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心想母亲这要哄这个丫头,也没必要这般保证吧?万一这陆芊芊说出来的事,根本就是母亲之前不愿意去办的,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多谢姨母!”陆芊芊哭着朝着二奶奶行了一礼,那小脸一抽一抽的,一眼望去着实让人心疼。
可偏偏二奶奶一直对陆芊芊都无感,更是厌恶极了她这副容貌,她越是这个样子,便越是会让她想起自己那个早已过世的庶妹,心里对陆芊芊的厌恶便更甚了几分。
陆芊芊自是明白二奶奶不是真心想要为她做主,但是她要的也只是二奶奶这句话而已。“其实也不是多大个事,就是、就是芊芊身边的那个林妈妈……”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嘴,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二奶奶,那模样像是害怕说出来一般。
二奶奶心中猛的一跳,莫不是林妈妈做的事情被这小丫头给发现了吧?可她嘴上却问道:“林妈妈怎么了?”
陆芊芊垂下眼眸,面上满是悲伤的神色。“最近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雪,天气也越发的寒冷起来,我屋里本就有些偏冷,前两个月住进去,这身子尚还能受得住,可这几日实在是抵挡不住寒气了。昨日我命林妈妈来向姨母讨个炉子和一些炭火,哪知林妈妈她竟然阳奉阴违,根本没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不仅如此,今早还让我在院里冻了一个上午,姨母您看,我这手上都开始生疮了。”
陆芊芊将自己的一双小手递到二奶奶的近前,二奶奶低头看去,手指果然生了几个冻疮。
“好她个林妈妈,竟敢这么对自己的主子,怀青!去将林妈妈给我带过来,我倒是要好生问问,是不是陆府教出来的奴才,都是这般欺凌自己的主子的!”二奶奶怒声对着怀青说道。
怀青领命,立刻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陆芊芊心中冷哼,二奶奶这话说的表面上像是在替陆芊芊叫不平,可实则是在避重就轻的根本没提炉子的事,并且还将林妈妈的失误给推到了她们陆府的头上,这不明摆着在指桑骂槐,说她陆府教出来的奴婢全都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吗?
二奶奶说完,便立刻安慰陆芊芊说道:“芊芊啊,今日这事,是姨母平日里疏忽了,你放心,待林妈妈过来,姨母定会替你好生的教训她一番。这会啊,你且先回去,待姨母处理完林妈妈的事情,再派人去请你。”
若是换成以前的陆芊芊,没准就被她的这番话,给哄骗了回去,可她的这话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头,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今日的事情若是不一次性的解决完,她回去连觉都会睡的不安生。
陆芊芊正准备开口回绝二奶奶的提议,可坐在一旁的沈芝瑾却是比她更心急。
沈芝瑾从一旁站起身来,着急的看着二奶奶说道:“母亲!您是否忘了今日答应女儿之事?”
二奶奶听到沈芝瑾如此一问,急忙伸手将她拉回了椅子上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的事情母亲自是不会忘记,只是眼下也得先把芊芊这事解决了不是?”
“可是……”沈芝瑾不依不饶,二奶奶怒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一切待处理好林妈妈之事再说!”二奶奶冷着一张脸,不再看沈芝瑾,沈芝瑾咬了咬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陆芊芊,最后气极的扭过头去。
陆芊芊抬头看向二奶奶。“姨母,芊芊有一个请求,不知姨母可否答应?”
“什么请求?”二奶奶本就有些心烦,连带着对陆芊芊说话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陆芊芊的身子猛的一颤,状似被她给吓到了,二奶奶见状,立刻又柔声的问了她一遍。“芊芊有何请求啊?”
陆芊芊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二奶奶,她嘴里小声的说道:“芊芊想留下来,看看姨母是怎么处置林妈妈,芊芊也好学着一点,日后也不至于再被身边的奴婢给欺负了去。”
“什么?”二奶奶是听到了,可她却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芊芊。
这怎么行,她原本是不想处置林妈妈的,只准备将她叫来交代几句就打发她回去,可若是陆芊芊在这里,她就算是不想处置林妈妈,也只得硬着头皮去处置她了。
陆芊芊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二奶奶一眼。
二奶奶抿了抿唇,继续和颜悦色的劝慰道:“芊芊啊,你看,你若是在这里,林妈妈定是打死了也不肯说实话,这样就连姨母也会觉得难做啊。”
陆芊芊低下头,面上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既然如此,芊芊便也只好先回去了。”
二奶奶见她如此,又害怕她这么回去了,一会自己再同她要那些金银珠宝,她便不肯给了。想到这里,她暗暗咬了咬牙,对她说道:“你若真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多谢姨母!”陆芊芊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的二奶奶都要开始怀疑她方才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了。
林妈妈很快便被怀青给带了过来,她进了堂厅之后,先是向二奶奶和沈芝瑾行了礼,最后才向陆芊芊行的礼,陆芊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骂自己上一世太蠢,这么轻易就能看穿的事情,为何她偏偏直到林妈妈的事情败露了才发现。
二奶奶坐直了身子,淡淡的看了林妈妈一眼,林妈妈心中一惊,立刻跪了下来。
“方才芊芊告诉我,说你拿她的话阳奉阴违,我且问问你,你是否还当她是你的主子?”二奶奶看着林妈妈冷声问道。
林妈妈被吓了一跳,急声说道:“二奶奶,老奴不知您这话从何说起啊?老奴先前一直都是在陆夫人身边伺候着的,对于小姐,老奴更是伺候的尽心尽力的,又何来阳奉阴违一说啊?”
“你再仔细想想,你最近当真有尽心尽力的伺候她?”二奶奶掀了掀眼皮子,朝着林妈妈使着眼色,可偏偏林妈妈压根就不明白她的意思,陆芊芊总算是看出来了,二奶奶这明摆着是不想提起炉子的那件事情。
陆芊芊心中暗笑,既然你们不提,那我来替你们提好了。
她迈出脚步,走到了林妈妈的近前,恰巧替林妈妈挡住了二奶奶的视线,她看着林妈妈,眼里渐渐露出冷意,可声音却还是如往常一般的问道:“林妈妈,昨日我是否有让你来向姨母讨个炉子?”
林妈妈被陆芊芊冷下来的神色给吓到了,下意识的回答:“小姐的确有说过此事。”
“那我再问问你,炉子呢?”陆芊芊的面色更冷了几分。
林妈妈的身子微微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炉子二奶奶说……”
“咳咳……”二奶奶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打断了林妈妈的话。
陆芊芊只好收回目光,转头朝着二奶奶的方向望去,只见沈芝瑾正站在她的身边,不停的为她拍着背。二奶奶咳嗽了好一阵儿才缓过气来,沈芝瑾望着她,眼里隐隐有一丝的担忧。
“芊芊啊,我看今日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姨母这就命人将炉子和炭火送到你屋里去,至于林妈妈,许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才将此事给疏忽了。”二奶奶看着陆芊芊和颜悦色的说道。
“对对对,老奴平日里太过忙碌,所以才将此事给忘记了,这次的事情,老奴一定谨记于心,万不会再犯了。”林妈妈立刻附和的说道。
陆芊芊看了看林妈妈,又转头对着二奶奶说道:“既然林妈妈自己都如此说了,芊芊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姨母答应。”
“你说!”二奶奶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今日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竟敢这般得寸进尺了。
“既然林妈妈伺候芊芊不周,那芊芊斗胆向姨母讨要两个丫鬟。一来芊芊身边只有林妈妈一人伺候着,许多的事情也着实有些不方便,二来若是芊芊过的太过寒碜,难免会让姨母在外人面前落得一个苛待芊芊的名声,这样于姨母来说也无益。”陆芊芊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一改往日畏惧的神色,竟是说的句句在理,让二奶奶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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