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神灯三个愿望
饭桌上,秦河再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眼前这个才八岁的的小家伙,不声不响地扒着饭。
亲哥俩,成年后,他最后一米七九,结果自己一米六四,看着一心一意扒饭的样子,这就是区别。
两个小表姐依然一副冷淡表情,不怎么待见秦河,外公还是老样子,饭桌上,从来不闻窗外事,也不多问闲事。
饭前必定给自己倒上八两白酒,装在一个大瓷碗里,抿了一口,脸上瞬间红红润起来,早上的酒还没醒,中午继续,他全身酒气常年不散,离他几个座位都能闻到。
酒是他自己酿的,每年家里粮食大半都被他酿成酒了,七成自己喝,三成卖给村里的。
最后在04年的一个冬天,喝醉倒在田间小路上,第二天被冻成木乃伊似的,解冻后才进的棺材,享年63岁!
秦河看到外公,沉默不语,他在询问系统,合成术能不能合成出戒酒药,必须要那种一闻到酒味就想吐的药。
得到确认答案后,秦河放下心开始准备吃饭,让他再多喝几顿,暂时还死不了。
没什么大鱼大肉,很简单的几个青菜和咸菜,秦河也没客气,开始大口大口吃起饭来,一碗吃完,接着第二碗,丝毫不迟疑。
秦河的举动让众人全都看上他,秦河笑着解释道。
“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饭哈!大家都吃!”
秦河嬉皮笑脸的模样,更加让众人疑惑不解,以往,叛逆小王子,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好像永远都是别人欠他似的。
秦河也不再理会众人,狠狠吃了三碗饭,才扶着肚子站起身,从旁边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一杯,才心满意足的朝众人说道。
“我吃饱了,外公,外婆,您们慢慢吃,我写作业去了!”
众人这次终于全都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秦河进了房间。
秦河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一张老木床,自己从小学睡到初中毕业,上面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还有无数幻想和青春的欲求不满。
打开书包,一本本崭新的教科书,秦河翻着翻着就露出傻笑,曾经的自己看到这些教科书,心里只有各种厌烦和排斥,如今再一次看到,心里更多的却是亲切和怀念。
翻着翻着,里面冒出一本漫画书,秦河拿了出来,上面三个大字让他感觉自己的童年再一次充实起来。
“七龙珠!”
好吧,再一次看到孙悟饭,秦河除了怀念,再也没有曾经那种热血沸腾了,这本漫画书,自己都忘记向谁借的了。
不管了,秦河拿起书包,走到客厅,搬了一张桌子到街沿边上,此时阳光正好,秦河把书本全部掏了出来,开始一本一本重新看了起来。
秦河虽然有记忆深刻技能,但是这些书,在他的记忆中,很多都没看过,不奇怪,不爱学习的孩子,小时候,对教科书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感。
如果说这些书中,最让秦河喜欢的,大概是语文和历史了,因为里面有一些东西,如同故事一般,让人觉得挺有意思的。
秦河其实觉得自己挺笨的,对学习是真没什么兴趣,小学的时候,靠死记硬背,还能蒙混过关。
到了初中后,这一切都变了,特别是数学,自己稍微睡了几节课后,再一次想认真听课,发现再也跟不上了,因为根本听不懂什么老师讲的是什么。
很多学生成绩不行,并不是他不想认真听课,而是真的听不懂,听不懂呀!
但是老师会听孩子们的声音吗?不会的,他们只会在乎那些跟得上教学进度的学生。
到了初三后,进行中考的时候,学习成绩好的学生,都是去县城里面考试,成绩差的同学,就在本校考,反正本校考的,也不会考上重点高中。
秦河脑海中的一幕幕,全是曾经的记忆,曾经的遗憾,这一世,自己一样一样找回来,而且要过那种自由自在的人生。
虽然秦河知道这依然是一个平行世界,但是这至少是自己的人生,帮别人完成遗愿和帮自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整个下午,秦河不声不响,把所有的教科书都一一看完,两个小表姐一副见鬼的模样,偶尔瞪着秦河看了好几分钟,确认的确没有鬼附身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表姐张玲今年初三,二表姐张婷和自己一年的,比自己大四天,也是读初一,不过不和自己一个班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对秦河的性格算是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今天秦河的改变,让她们有些怀疑人生。
其实秦河内心还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自己的右手启蒙,就是大表姐张玲开始的。
主要女孩子发育早,又一起生活在一起,某一天,秦河推开厕所的门……!
好吧,往事不再重提,谁都有青春年少的时候,秦河认真读书的样子,让两个小表姐终于忍不住了,张玲上来敲了敲秦河的桌子,娇声道。
“秦河,你今天搞什么鬼,有古怪,你老实交待!”
秦河抬起头,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小萝莉,突然有些想作怪,他收起笑容,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道。
“张玲,你听说过灯神的故事没?”
“灯神?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吗?”
“嗯,我有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我今天在路上捡了一个灯神,它可以实现我三个愿望,我已经告诉灯神,我第一个愿望就是以后让我过目不忘!”
秦河一脸认真的模样顿时把小萝莉唬住了,她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秦河,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
“你…你骗人!”
终于,她小脸上,有点好奇,带着怀疑,挤出这句话!
秦河哼的一声,把脸转了过去,把课本上一拍,朝小萝莉说道。
“是不是骗人,你试一下就是知道了,这才开学半个月,我以前的成绩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
张玲气鼓鼓地看着秦河,转身就跑回自己的位置了,秦河笑着看着她和张婷,叽叽喳喳把自己的秘密说得干干净净,这妹子口风太不严了。
秦河哈了一口气,正准备收拾收拾放回书包了,张玲带着张婷两人大大咧咧站在他面前,张玲直接从秦河桌子上拿起一本语文书,随便翻开,对秦河道。
“135页是什么?”
秦河想了一会道。
“135页是满井游记,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
“153页是什么?”
“岳阳楼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
164页是什么?
…
小萝莉一连翻了七八页,秦河一字不漏全部背了出来,这下两个小萝莉全都傻眼了。
秦河以往的成绩,她们两个可是一清二楚的,以往背书都是磕磕绊绊,现在一整页,竟然一字不漏背了出来,这让她们真有些相信灯神的故事了。
秦河笑而不语,静等好戏,果然,两个小丫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齐齐上前,一人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早已经换了,用娇滴滴地语气说道。
“秦河,你是不是还有两个愿望,能不能给我们一人一个?”
秦河差一点笑出声,脸上露出为难地表情,故作惋惜地道。
“可惜三个愿望,我都许了,哎!”
“啊!秦河,你为什么见到灯神不叫我们,你太贪心了,三个愿望就不能不给我一个嘛!”
看到两人都差一点哭出来的表情,秦河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可惜两个小丫头却把秦河的话当真了,使劲摇晃他的胳膊,责怪他太贪心。
秦河被摇得脑袋晕,只能无奈地道。
“我和灯神商量好了,十年后,它还会现身,到时我叫你们去捡好了!”
“真的?”
“当然真的呀!不过先说好,以后谁对我不好,我就不会把灯神的位置告诉她!”
看到两个小萝莉把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秦河挺开心的,不知道十年后,这两个小丫头还记不记得今天这事。
今天这个小惊喜,估计可以让两姐妹期待好几年。
年少的时候,最让人念念不忘的事,莫过于自己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或许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是真的,长大后,童话这个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说过了。
哎,果然,年少不知愁滋味呀!
晚上六点多,外公准时打开电视,准备收看新闻联播,几个小鬼各自洗完澡,也开始期待晚上七点四十的电视剧了。
秦河打了一个哈欠,回房睡觉了。
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转眼就来到星期一。
秦河早上五点,就被吵醒了,没办法,等下还要赶路,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看到厨房里,外婆已经在给几个孩子做早餐了,不用内心涌现一股歉意。
这就是大人心里和小孩子心里的不同,大人的世界里,谁对自己好,一目了然,而小孩子的世界里,长辈给自己做这些,仿佛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早饭是昨天晚上的剩饭,炒一下就行了,几个小鬼各自端着碗,站在一旁吃着饭,外婆开始给几人炒菜。
这些菜不是现在吃的,而是给秦河和张玲张婷几人带学校吃的。
星期一去学校,星期五回来,一个星期五块钱生活费,带一个星期的菜去学校,肯定会变质,所以一般带前面三天的菜,后面两天就开始花五块钱生活费了。
秦河还有五块钱生活费,而是因为父母给外婆留的,而张玲和张婷两姐妹,却是连五块钱生活费都没有,她们每星期三下午专门请假回家带菜。
来回差不多五十里路,都是山路,秦河想起,就觉得心疼,农村孩子在这个年代上学是真的难,这些也算自己的遗憾了吧!
不过秦河并没有阻止外婆炒菜,他并不想突兀的变成一笔钱出来,那样会吓到两位老人。
灶台上堆满了老干妈的空瓶子,每人两瓶,外婆把一大锅的咸菜往一个个瓶子里面装,装满后,还用锅铲压了压,让它装得更满。
两瓶咸菜,吃三天,秦河想到这个画面,就感觉心里一阵反胃,秦河现在还记得,有一年夏天,他为了省下生活费上网,所以直接带三瓶菜准备干它一个星期。
秦河现在还记得,那个夏天的中午,秦河打开老干妈的瓶盖,里面一股又臭又酸的味道扑面而来,瓶子里面厚厚的白毛如同霉豆腐一般,那以后,秦河闻到酸味就想吐,宁愿吃白饭。
过去是没有选择,这个遗憾,让秦河曾经数次在心里发誓,以后有钱了,一定不再吃咸菜,可真正长大后,他才发现,咸菜扣肉最下饭。
看到张玲两姐妹清瘦的个子,农村的女孩子,真耐养,看到张玲那已经小有规模的身材,秦河不由有些疑惑,这两姐妹没有任何零花钱,那每月遇到那事,怎么解决?
这事以前从来没想过,因为小孩子不会想这些,只有成年人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些。
难道舅舅舅妈也没想过?
秦河有些谴责不负责的父母,农村的孩子虽然没能富养,但是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给,不然很容易被一些口花花的年轻人骗走。
秦河目前就读的是一个乡村中学,整个乡方圆十几公里的村子全都在一个初中读,秦河记忆中,自己的班上都是七十多人,一个年级六个班,等二十年后,一个年级只剩下三个班了,一个班四十人左右。
二十多里山路,的确难走,除了山路,还有一条公路,不过更远,走公路弯弯绕绕,足有三十几里,秦河在想以后要搞一辆摩托车来了,不然以后每星期这样走,太累人了。
自己老弟才刚上一年级,和自己不是一路的,秦河和张玲姐妹俩,刚走出门,就遇到村里其他小孩已经经过这里。
童年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小孩读书,大家放学上学,都结伴而行,在路上聊一些昨天晚上放的电视剧内容,其实挺怀念的。
很快,几个小鬼和秦河走到一起,秦河一看,都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孔,这些人的未来,秦河一清二楚,感叹一番后,秦河默不作声地走在最后面,也不和他们胡扯。
秦河开始神游天外,开始幻想这辈子应该怎么精彩地度过,首先,起码要考一个一百分来给自己庆祝一下重生吧!
秦河美滋滋地想着,上辈子,自己学习成绩一直中下游,到了初三后,基本垫底的存在了,每次最害怕的就是老师点名,每次看到那些老师,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有种轻视的感觉。
如果自己这辈子突然考一个一百分,会不会让老师认为自己是作弊的?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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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表姐依然一副冷淡表情,不怎么待见秦河,外公还是老样子,饭桌上,从来不闻窗外事,也不多问闲事。
饭前必定给自己倒上八两白酒,装在一个大瓷碗里,抿了一口,脸上瞬间红红润起来,早上的酒还没醒,中午继续,他全身酒气常年不散,离他几个座位都能闻到。
酒是他自己酿的,每年家里粮食大半都被他酿成酒了,七成自己喝,三成卖给村里的。
最后在04年的一个冬天,喝醉倒在田间小路上,第二天被冻成木乃伊似的,解冻后才进的棺材,享年63岁!
秦河看到外公,沉默不语,他在询问系统,合成术能不能合成出戒酒药,必须要那种一闻到酒味就想吐的药。
得到确认答案后,秦河放下心开始准备吃饭,让他再多喝几顿,暂时还死不了。
没什么大鱼大肉,很简单的几个青菜和咸菜,秦河也没客气,开始大口大口吃起饭来,一碗吃完,接着第二碗,丝毫不迟疑。
秦河的举动让众人全都看上他,秦河笑着解释道。
“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饭哈!大家都吃!”
秦河嬉皮笑脸的模样,更加让众人疑惑不解,以往,叛逆小王子,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好像永远都是别人欠他似的。
秦河也不再理会众人,狠狠吃了三碗饭,才扶着肚子站起身,从旁边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一杯,才心满意足的朝众人说道。
“我吃饱了,外公,外婆,您们慢慢吃,我写作业去了!”
众人这次终于全都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秦河进了房间。
秦河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一张老木床,自己从小学睡到初中毕业,上面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还有无数幻想和青春的欲求不满。
打开书包,一本本崭新的教科书,秦河翻着翻着就露出傻笑,曾经的自己看到这些教科书,心里只有各种厌烦和排斥,如今再一次看到,心里更多的却是亲切和怀念。
翻着翻着,里面冒出一本漫画书,秦河拿了出来,上面三个大字让他感觉自己的童年再一次充实起来。
“七龙珠!”
好吧,再一次看到孙悟饭,秦河除了怀念,再也没有曾经那种热血沸腾了,这本漫画书,自己都忘记向谁借的了。
不管了,秦河拿起书包,走到客厅,搬了一张桌子到街沿边上,此时阳光正好,秦河把书本全部掏了出来,开始一本一本重新看了起来。
秦河虽然有记忆深刻技能,但是这些书,在他的记忆中,很多都没看过,不奇怪,不爱学习的孩子,小时候,对教科书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感。
如果说这些书中,最让秦河喜欢的,大概是语文和历史了,因为里面有一些东西,如同故事一般,让人觉得挺有意思的。
秦河其实觉得自己挺笨的,对学习是真没什么兴趣,小学的时候,靠死记硬背,还能蒙混过关。
到了初中后,这一切都变了,特别是数学,自己稍微睡了几节课后,再一次想认真听课,发现再也跟不上了,因为根本听不懂什么老师讲的是什么。
很多学生成绩不行,并不是他不想认真听课,而是真的听不懂,听不懂呀!
但是老师会听孩子们的声音吗?不会的,他们只会在乎那些跟得上教学进度的学生。
到了初三后,进行中考的时候,学习成绩好的学生,都是去县城里面考试,成绩差的同学,就在本校考,反正本校考的,也不会考上重点高中。
秦河脑海中的一幕幕,全是曾经的记忆,曾经的遗憾,这一世,自己一样一样找回来,而且要过那种自由自在的人生。
虽然秦河知道这依然是一个平行世界,但是这至少是自己的人生,帮别人完成遗愿和帮自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
整个下午,秦河不声不响,把所有的教科书都一一看完,两个小表姐一副见鬼的模样,偶尔瞪着秦河看了好几分钟,确认的确没有鬼附身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表姐张玲今年初三,二表姐张婷和自己一年的,比自己大四天,也是读初一,不过不和自己一个班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对秦河的性格算是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今天秦河的改变,让她们有些怀疑人生。
其实秦河内心还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自己的右手启蒙,就是大表姐张玲开始的。
主要女孩子发育早,又一起生活在一起,某一天,秦河推开厕所的门……!
好吧,往事不再重提,谁都有青春年少的时候,秦河认真读书的样子,让两个小表姐终于忍不住了,张玲上来敲了敲秦河的桌子,娇声道。
“秦河,你今天搞什么鬼,有古怪,你老实交待!”
秦河抬起头,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小萝莉,突然有些想作怪,他收起笑容,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道。
“张玲,你听说过灯神的故事没?”
“灯神?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吗?”
“嗯,我有个秘密,你可别告诉别人,我今天在路上捡了一个灯神,它可以实现我三个愿望,我已经告诉灯神,我第一个愿望就是以后让我过目不忘!”
秦河一脸认真的模样顿时把小萝莉唬住了,她睁着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秦河,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
“你…你骗人!”
终于,她小脸上,有点好奇,带着怀疑,挤出这句话!
秦河哼的一声,把脸转了过去,把课本上一拍,朝小萝莉说道。
“是不是骗人,你试一下就是知道了,这才开学半个月,我以前的成绩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
张玲气鼓鼓地看着秦河,转身就跑回自己的位置了,秦河笑着看着她和张婷,叽叽喳喳把自己的秘密说得干干净净,这妹子口风太不严了。
秦河哈了一口气,正准备收拾收拾放回书包了,张玲带着张婷两人大大咧咧站在他面前,张玲直接从秦河桌子上拿起一本语文书,随便翻开,对秦河道。
“135页是什么?”
秦河想了一会道。
“135页是满井游记,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
“153页是什么?”
“岳阳楼记,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
164页是什么?
…
小萝莉一连翻了七八页,秦河一字不漏全部背了出来,这下两个小萝莉全都傻眼了。
秦河以往的成绩,她们两个可是一清二楚的,以往背书都是磕磕绊绊,现在一整页,竟然一字不漏背了出来,这让她们真有些相信灯神的故事了。
秦河笑而不语,静等好戏,果然,两个小丫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齐齐上前,一人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早已经换了,用娇滴滴地语气说道。
“秦河,你是不是还有两个愿望,能不能给我们一人一个?”
秦河差一点笑出声,脸上露出为难地表情,故作惋惜地道。
“可惜三个愿望,我都许了,哎!”
“啊!秦河,你为什么见到灯神不叫我们,你太贪心了,三个愿望就不能不给我一个嘛!”
看到两人都差一点哭出来的表情,秦河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可惜两个小丫头却把秦河的话当真了,使劲摇晃他的胳膊,责怪他太贪心。
秦河被摇得脑袋晕,只能无奈地道。
“我和灯神商量好了,十年后,它还会现身,到时我叫你们去捡好了!”
“真的?”
“当然真的呀!不过先说好,以后谁对我不好,我就不会把灯神的位置告诉她!”
看到两个小萝莉把头点得和拨浪鼓一样,秦河挺开心的,不知道十年后,这两个小丫头还记不记得今天这事。
今天这个小惊喜,估计可以让两姐妹期待好几年。
年少的时候,最让人念念不忘的事,莫过于自己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或许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是真的,长大后,童话这个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说过了。
哎,果然,年少不知愁滋味呀!
晚上六点多,外公准时打开电视,准备收看新闻联播,几个小鬼各自洗完澡,也开始期待晚上七点四十的电视剧了。
秦河打了一个哈欠,回房睡觉了。
转眼两天就过去了,转眼就来到星期一。
秦河早上五点,就被吵醒了,没办法,等下还要赶路,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看到厨房里,外婆已经在给几个孩子做早餐了,不用内心涌现一股歉意。
这就是大人心里和小孩子心里的不同,大人的世界里,谁对自己好,一目了然,而小孩子的世界里,长辈给自己做这些,仿佛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早饭是昨天晚上的剩饭,炒一下就行了,几个小鬼各自端着碗,站在一旁吃着饭,外婆开始给几人炒菜。
这些菜不是现在吃的,而是给秦河和张玲张婷几人带学校吃的。
星期一去学校,星期五回来,一个星期五块钱生活费,带一个星期的菜去学校,肯定会变质,所以一般带前面三天的菜,后面两天就开始花五块钱生活费了。
秦河还有五块钱生活费,而是因为父母给外婆留的,而张玲和张婷两姐妹,却是连五块钱生活费都没有,她们每星期三下午专门请假回家带菜。
来回差不多五十里路,都是山路,秦河想起,就觉得心疼,农村孩子在这个年代上学是真的难,这些也算自己的遗憾了吧!
不过秦河并没有阻止外婆炒菜,他并不想突兀的变成一笔钱出来,那样会吓到两位老人。
灶台上堆满了老干妈的空瓶子,每人两瓶,外婆把一大锅的咸菜往一个个瓶子里面装,装满后,还用锅铲压了压,让它装得更满。
两瓶咸菜,吃三天,秦河想到这个画面,就感觉心里一阵反胃,秦河现在还记得,有一年夏天,他为了省下生活费上网,所以直接带三瓶菜准备干它一个星期。
秦河现在还记得,那个夏天的中午,秦河打开老干妈的瓶盖,里面一股又臭又酸的味道扑面而来,瓶子里面厚厚的白毛如同霉豆腐一般,那以后,秦河闻到酸味就想吐,宁愿吃白饭。
过去是没有选择,这个遗憾,让秦河曾经数次在心里发誓,以后有钱了,一定不再吃咸菜,可真正长大后,他才发现,咸菜扣肉最下饭。
看到张玲两姐妹清瘦的个子,农村的女孩子,真耐养,看到张玲那已经小有规模的身材,秦河不由有些疑惑,这两姐妹没有任何零花钱,那每月遇到那事,怎么解决?
这事以前从来没想过,因为小孩子不会想这些,只有成年人才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些。
难道舅舅舅妈也没想过?
秦河有些谴责不负责的父母,农村的孩子虽然没能富养,但是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给,不然很容易被一些口花花的年轻人骗走。
秦河目前就读的是一个乡村中学,整个乡方圆十几公里的村子全都在一个初中读,秦河记忆中,自己的班上都是七十多人,一个年级六个班,等二十年后,一个年级只剩下三个班了,一个班四十人左右。
二十多里山路,的确难走,除了山路,还有一条公路,不过更远,走公路弯弯绕绕,足有三十几里,秦河在想以后要搞一辆摩托车来了,不然以后每星期这样走,太累人了。
自己老弟才刚上一年级,和自己不是一路的,秦河和张玲姐妹俩,刚走出门,就遇到村里其他小孩已经经过这里。
童年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有小孩读书,大家放学上学,都结伴而行,在路上聊一些昨天晚上放的电视剧内容,其实挺怀念的。
很快,几个小鬼和秦河走到一起,秦河一看,都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孔,这些人的未来,秦河一清二楚,感叹一番后,秦河默不作声地走在最后面,也不和他们胡扯。
秦河开始神游天外,开始幻想这辈子应该怎么精彩地度过,首先,起码要考一个一百分来给自己庆祝一下重生吧!
秦河美滋滋地想着,上辈子,自己学习成绩一直中下游,到了初三后,基本垫底的存在了,每次最害怕的就是老师点名,每次看到那些老师,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有种轻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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